非常强力且十分好用的寄子豪族。
这么两年多下来,他都快忘了原野并非织田家的一员,只要不攻击织田家或是协助织田家的敌人,确实没义务向他们通报任何情况,确实有自行其事的资格。
更何况,原野现在也没有攻击织田家,他只是接收了今川家溃逃后留下的地盘,于道义法理上都没什么问题。
至于被他赶走的知多豪族,虽然那些人在今川家溃逃后,自然而然就会重新回归织田家的旗下,但他们被驱赶时却还算今川家的人,丹羽长秀也无法拿这一点来指责原野,不然这也有些过于不要脸,他性情还算正派温和,办不出这种事。
他一时卡住了,原野则有话直说,又开口问道:“所以,上总介殿下现在是什么意思?要为今川家的余孽出头,主动背盟攻击盟友吗?”
丹羽长秀无语的看了原野一会儿,知多半岛属于尾张,尾张默认属于织田家,现在原野强占了他们的一郡之地,反而要把背盟的名头扣到他们的头上……
但和前面一样,从道义法理角度来说,这仍然不算原野先动手发起了进攻,只能说他的运气极好,反应极快,抢先一步接收了今川家的“遗产”。
他来兴师问罪,结果原野滑不溜手,一点违背盟约的地方也没沾上。
他放弃了,感觉这种事只凭“外交”无法搞定,摇着头叹道:“算了,说不过你,回头还是让殿下和你说吧!”
这种涉及到一郡之地的大纷争,只凭语言没鸟用,还是要看双方实力,再衡量利益得失来决定。
原野也清楚这一点,不然也不会早早就让新弯津转入战时状态,现在更是抽调了所有成年且健壮的男丁来做防御准备——四千多人已经是除了新弯津必须的防守力量以外,他能拿出来的全部本钱了,新弯津现在生产全部停止,正在吃老本。
他也没再纠缠是谁背盟这一点,转而问起了丹羽家的一些情况:“听说丹羽右卫门大人战死了?”
丹羽右卫门全名叫丹羽右卫门源平,是丹羽长秀的亲叔叔,在桶狭间合战之前,被织田信长要求从岩作城带着几百人对鸣海城发起绝死攻击,以掩护织田信长的本队一路潜行至武路山。
这种事丹羽长秀没什么好隐瞒的,回头举行葬礼原野都要派人去随份子的。
他直接叹了口气道:“是啊,不止我叔叔,佐佐隼人正(政次)大人,前野小兵卫大人也都战死了。”
当初为了掩护织田信长去偷袭今川义元的“特遣队”基本全噶了,毕竟一千多人还分成了三股,去主动攻击四五千人,确实是个送命任务。
原野摇了摇头,有种一将功成万骨枯之感,但马上又关心地问道:“那佐佐成政大人呢?”
“佐佐成政大人重伤,现在正在热田修养。”丹羽长秀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