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已经在山里当野人了,天天在山里转来转去,看看能不能回到现代。
就当是他个人的精神洁癖吧,万一要是有别的人落难到曰本,愿意去当家臣,他也不反对,只能说人各有志。
只是这些很难向阿清这个生在封建时代的小姑娘解释清楚,他也就只能含糊其词,推说自己不喜欢,没有出仕的打算。
阿清当然还是不理解,但依她的性格能问一句就算不错,也就垂下眼睑,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一行人就这么晃晃悠悠,顺利地返回了日比津村。
原野到家第一件事当然是先去看看傻儿子,而阿满则把阿清拦在门外,上下打量她片刻,小声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
她自己在家,当天晚上原野他们没回来,她一个人睡觉越想越不对,万一原野大舌头一卷,把阿清吃干抹净了,她不就亏了吗?她只是把阿清的脑袋输出去了,身子可没有!
阿清轻轻摇头:“没有,姐姐,他是个好人。”
“好人也有色心啊!越好人越憋着,色心就越大!在市町偷偷买春宫图的,多半就是这种人,你不懂我可懂!”阿满转着圈看阿清,却找不出一点异状,沉吟道,“竟然连摸你都没有吗?摸了他可是要加钱的,不能白让他摸!”
阿清目光清冷地望了她一会儿,拿她没办法,微微歪开头,语气淡淡道:“没有,姐姐,他是个好人。”
“好吧,可能他确实是个好人,这年头竟然还有好人……”阿满有些失望,但马上又积极起来,转身要去找弥生,“你们辛苦了一路,我去让弥生炖只鸡,弄点好吃的,晚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等等,姐姐!”阿清微一犹豫,扯住阿满,将原野拒绝出仕的事轻声说了一遍,希望阿满这嘴皮子灵活的家伙去劝劝他——原野是个好人,她希望原野能过的好一点,只要别太欺压村民就行。
阿满一听大吃一惊:“什么,还有这种好事?他是傻了吗?”
她扔下阿清就进屋找原野去了,也不管原野正在给孟子奇把脉,凑过去就问道:“你怎么不愿意出仕,当个正经武士多好啊!流浪武士不值钱的,你清不清楚?”
对着她这个很像现代朋友的野孩子,原野倒愿意说两句心里话,直接摇头道:“我不想给别人磕头,也不想被人命令来命令去,所以还是算了吧,现在这样就不错!”
“就为这点屁事?磕几个头又有什么要紧?屎壳郎天天磕头才有粪球吃啊,你膝盖是镶了黄金吗?”阿满越发难以置信了,把手一伸,“磕几个头真没什么啊,你要是不信,给我一贯钱,我马上给你磕十个!接下来一个月,只要见到你我就给你磕一个,绝对说话算数!”
“滚蛋,我又不是你!”
“但你这样真的太蠢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