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门,把门合上,没有旁人在了,她才战栗起来,不住地打哆嗦,面上的血色也消失殆尽,显出一种惨淡的青白来dhbks ◎cc
“怎么会,怎么会呢……”
尤月捂着脸,身子渐渐滑了下来,终于是在人后露出了几分仓皇无措dhbks ◎cc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堪称痛苦的煎熬dhbks ◎cc
明明距离临淄王选妃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了,她却为着任氏盐场银股的事情茶饭不思,辗转反侧dhbks ◎cc原本这些天来好不容易养得玉润的一张脸,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眼圈下积攒了一层青黑,便是用最好的脂粉也难以遮掩dhbks ◎cc整个人甚至变得有些魂不守舍,有点什么动静都会一下站起身来,问是不是盐场那边来了消息dhbks ◎cc
可蜀香客栈那边的消息始终没变dhbks ◎cc
那就是盐场失火严重,几乎烧了个干净,但任为志和尤芳吟都没事,将会着手重建盐场dhbks ◎cc
光是这样的消息如何令人信服?
天底下做生意的人多了,倒下去爬不起来的,更是比比皆是dhbks ◎cc
大多数人心底并不看好dhbks ◎cc
在盐场失火消息传来的当天,便有人忙慌慌想要将自己买入的银股出手dhbks ◎cc怎奈这消息传得太广,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也没几个愿意花钱接盘当赔本的冤大头dhbks ◎cc
是以银股虽然挂出,却没人肯买dhbks ◎cc
那价钱便一天天地往下跌dhbks ◎cc
最开始还是一千六百文,接着便是一千五百文,一千四百文dhbks ◎cc
第四天,更是直接暴跌五百文!
因为在这一天,京城里那位持有银股最多的幽篁馆吕老板,都没扛住盐场出事的刺激,仔细想了想之后,大概为了求稳,往外先抛了一万股,试图为自己止损dhbks ◎cc
消息传到姜雪宁这里时,她正坐在棋盘前面打谱,黑白二子已经铺了有半张棋盘,闻言却是目光有些古怪地抬起头来dhbks ◎cc
过了好半晌才笑起来dhbks ◎cc
乌黑的眼仁中隐约划过一抹狡黠,她用那枚棋子轻轻点着自己下颌道:“当初趁火打劫压低价钱买我银股,还当这奸商有多沉得住气呢!没想到也抛了……”
外头站的正是前段时间盐场来报消息的人,名叫刘扬,已在京城逗留了好些天,却不很看得透这位姜二姑娘种种心思dhbks ◎cc
他迟疑了一下问:“要趁此机会买入吗?”
姜雪宁把棋子按回了棋盘上,挑眉看他一眼,道:“慌什么?眼下还是九百文的高价,等它再跌两天不迟dhbks ◎cc”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