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楚舆修有所成,回到了幽州立家,父亲因为心怀愧疚暗中给了他们无数的帮助,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强盛起来,但实际上我们两家此后并没有实际的交流”
“我继任掌教之时,天下似乎太平了许多,明面上的残杀已经很少了,楚家发展的也很快,隐约有了成为天下第一世家的潜质”
“但我知道,楚家不会罢休的,因为我仍记得楚舆的眼神,我知道他一定会复仇的,向仙宗复仇,向这天下复仇”
“果不其然,后续的楚家开始依附于残杀他们族人的玄元仙府”
“外界都觉得那是因为幽州距离玄元仙府太近了,楚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我一直觉得他们一定还会做别的,一定会”
“这样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萦绕了许久,一直到十多年前的一个秋日,楚雄忽然造访了丹宗,带来了楚舆的亲笔信,信中问我许多问题,说他们发现了仙缘,却无法被天道接受该要如何”
“我并没有告诉他,而是要他亲自来见我,告诉我他到底要做什么”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我并未出卖他的信任,他告诉了我他的计划,他要毁掉仙宗,他希望我丹宗也加入进来,他说他会让丹宗再也不惧怕仙宗”
丹荀子沉默许久:“您答应了?”
元黎点了点头:“其实我们丹宗不是仙宗,我们不过是和楚家一样被人觊觎的世家罢了”
“那也是掌教师兄教他们以婴孩炼药的?!”
“不,我只是告诉他们若真的想带出被天道不许的东西,便要寻找天道不敢灭亡的容器,可我也不清楚那东西竟然就是新生”
元黎说完话,转头看向那三尊牌位
他被骗了,他从来没了解过这其中的过程
他只知道楚舆被怒火填满了心胸,想要复仇,也深刻认同这天下不该有仙宗这般畸形的生物,却未曾考虑过在密室的无尽日月之中,他早就没了人性
“那后来呢?我们到底参与了多深?”丹阳子看向元黎
“后来楚雄带来了许多不人不鬼的东西,要我给他们寻找解决办法,我们也因此参与了很深很深”
“掌教难道没想过,这会让丹宗万劫不复?”
元黎露出一个冷彻的眼眸:“想想仙宗围山那一夜,一直在担心万劫不复和真正的万劫不复又有何区别?”
丹荀子与他对视间再次开口:“那采薇呢,即是如此他们又何需再抓采薇,还是说那是掌教师兄故意为之,便是为了与楚家一样,借助郑家老祖一事撇清关系?”
“楚家确实通知了我,要借郑家老祖一事抹去已经暴露的痕迹,摘清自己,我也在着手准备,但并不是采薇,事实上我至今都不知晓是谁抓了采薇,甚至连元辰如何逃出丹山前往岐岭的事我都不清楚”
“您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