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前三剑齐长老减去了强度
许多弟子只要有足够的修为怎么都能闯过去，但到了第四剑，光靠这般蛮横已经不是解法
若再这么硬撼而去，必会被最后一剑斩杀
于是颜书菁便这样，重新从第一重剑林闯过，一路斩回到了第三重剑林
此时的季忧，已经持剑斩向了第十七次【归去来】，浑身剑意沸腾
老曹在天书院的时候经常叨念一句话，叫做大道万千，只可意会
意思是说大道是无形的，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相互之间很难传递准确
但就是能够看得到
从玉阳县到天书院，再到灵剑山，每次都能看到
齐长老的剑道在的眼中，一直都是无比清晰
与此同时，颜烨、颜清池和公输仇已经愣在了原地
三人看着那复杂的剑道不断变得简单，不断变得干净，却又无比玄奥，不禁陷入了沉思
化繁为简，随后从简入繁，最后再次变得干净的剑道
们脑中回想着颜书菁方才丢下的那句话，此时已经琢磨出了其中真意
那原本是齐长老的剑，但现在已经是的剑
“天生的灵剑山弟子么……”
“为何会生在丰州，被那天书院收去”
颜烨喃喃一声，便听到一阵强烈的剑吟冲上九霄，季忧忽然被【归去来】狠狠斩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也就是这第十七剑之后，那少年的剑没有再次举起，而是坐倒在了地上，浑身气血翻涌，汗如汽蒸
见到这一幕的，颜烨与颜清池同时松了口气，神色变得轻松了许多
就像颜书菁那般所言，就算剑心不够通明，灵剑山的弟子也是能靠境界在此硬闯的，只是终究走不出那最后一重
但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没有足够的境界与力量支撑，只靠天赋，也必然走不太远
季忧足够妖孽，以通玄之境硬接了让融道境都无比头疼的【归去来】，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但就只能到这儿了
这不是的错，怪就只怪生错了时间，也生错了地方
若早生几年，生在灵州，早些入道……
颜烨心中喃喃默念，却不知道天书院里有人和说过同样的话，便是王教习，押注楚河能入内院之时也是这般感叹，说季忧生错了时代
“可惜了，没时间了”
“只能看到这里了……”
季忧喃喃一声，随后眉心一皱，才发现周围站着四个人，只是看着有些呆：“颜长老，许久不见”
颜烨看着，神色复杂地开口：“离开吧”
“？”
“也只能走到这里了不是么，而那位亲传师兄，马上就要输了，天书院顶着大夏圣宗的名头这么多年，耀武扬威，也该受些教训了”
季忧抬起眼眸：“其实灵剑山不愿意道歉能理解，但道理说不通”
颜烨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