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对视,心说方才那个神女般的人儿明明才是真正的鉴主,此时怎么却又忽然改了心性
随后卓婉秋的晨间的话便从她脑海之中响起,开始不断萦绕
因为对方不在乎他是不是鉴主,所以鉴主才会下意识地在他面前不做那个威慑群山的鉴主……
随后季忧便想坐下来歇歇,却被一声夹子音给叫停
颜书亦下意识地环抱住了双臂,守在纤细的腰肢前,目光冰冷地吩咐卓婉秋和丁瑶给他准备浴桶,让他先去沐浴
丁瑶虽不情愿,但还是从外打了水来,灌入浴桶之中,但嘴上仍不饶人
“鉴主是有些轻微洁癖的,但对十分亲近的人还算是可以忍受,可方才鉴主却怕你弄脏她新换的毯子,看来季公子对鉴主而言并未有多亲近”
“丁瑶师姐!”
卓婉秋低语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季公子莫要多心,这小院是鉴主独处的屋子,那毯子毕竟也是刚换的”
季忧点了点头,未做回应
毯子,洁癖……
他轻声一笑,心说你家小鉴主哪是怕弄脏毯子,分明是怕我待会儿道心通明了会脏兮兮地过去抱她,才让我洗干净
其实转念想之,颜书亦其实是不反感被他抱着的,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中还隐约想着下一次
随后季忧便褪去衣衫,吩咐丁瑶和卓婉秋出去
上次被元采薇看了,这次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随后他便开始沐浴,哗啦啦的水声从房内不断响起
丁瑶和卓婉秋此时退到了堂屋,在一旁安静的候着
不过没等太久,卓婉秋就听到了丁瑶耐不住寂寞地开了口
“鉴主,季公子今日在剑林似乎不太顺利,那齐长老的【小重山】确实厉害,就连通玄初境的一位天剑峰弟子都是出剑八次才勉强过去的”
“季公子许是昨日舟车劳顿没休息好,竟然出剑十六次才得以闯过第一重”
“我听山内弟子说的有些难听,说什么季公子身上全是虚名,外强中干之类的”
卓婉秋看她一眼,张张嘴,思索片刻后并未打断
剑林的事情鉴主肯定是要问的,丁瑶虽然道心颇杂,但肯定不会说些假话,顶多是像现在这般添油加醋一些
她觉得与其待会儿鉴主开口询问季公子,令季公子不好意思回答,倒不如丁瑶来说了
不过在丁瑶说完话之后,颜书亦并未有任何反应,还是如方才一样端着茶杯未曾离口,让丁瑶一阵愣神
“鉴主?”
“?”
颜书亦回过神,把鼓泡泡的茶杯从嘴边拿开,有些冷面生红
丁瑶看完觉得不可思议,心说我刚才阴阳怪气的如此大声您都没听到,那您到底在听什么?
颜书亦此时才收回了目光,傻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有人说话,于是抬头看向丁瑶:“你方才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