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潜力,每次早上醒来都会有种宿醉的昏沉,这次显然不同
正当季忧疑惑之际,一个老头从外屋端了碗水走来
老头穿了一件白色长袍,但看起来有些松垮,不像是常服更像是寝衣
见到季忧醒来,老头便走了过来,伸手拿住了的手腕,虚摸其脉
“原来是大夫……”
“?”
季忧愣了一下,迅速从老头手中把腕子手抽走
没有灵元,的灵泉是碎的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夫是否能检查出什么,但还是小心为妙
老头微微一愣,随后便捋着胡须大笑:“头脑可还清醒?”
“还行,没感觉哪儿不对”
“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季忧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院里现在怎么样了?昨天那三人抓到没有?”
老头捋着长须,眯着眼睛看:“只是个大夫,怎会知晓这些?”
“也对”
“来,喝水”
老头站起身,从桌上把水端来,又看向写给老邱后还未装封的信:“这信是写的?”
季忧喝了口水,感觉有点甜:“是,给家里人报平安的”
匡诚当了状元,希望当掌教,打听过了,掌教没收亲传,但活了三百多岁,可能熬不过……
老头看着这一句,忍不住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