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扶住妻子,上下左右打量:“你可还好,可有哪里不适?”
十四皇子妃笑着嗔他:“我好着呢,你整天这般大惊小怪的,当心让人笑话去。”
见妻子好好的,十四皇子松了一口气,此刻才觉察出自己双腿竟是发抖的。
想到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神秘男子说的那番话,他只觉一阵阵后怕,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妻子抱进怀里,窝在她颈间,语气竟还带上了一丝委屈:“没事就好,你要吓死我了。”
十四皇子这番举动有些莫名其妙,十四皇子妃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芸儿还在呢。”
十四皇子松开妻子,冷了脸,偏头去看。
就见魏芸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似是察觉他在看她,屈膝行礼道:“姐夫。”
十四皇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冬来。”
冬来一直守在门外,闻言两步进来:“殿下。”
十四皇子指着魏芸,冷声道:“把她给我带下去,关起来,稍后发落。”
一听这话,屋内众人皆是一愣。
冬来虽不解,可他并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上前扭住了魏芸的胳膊,就将她往外带。
魏芸脸色大变,惊呼出声:“不知芸儿哪里做错,姐夫为何如此对我?”
十四皇子妃内心震撼,上前两步拦住冬来,看着十四皇子困惑问道:“殿下,芸儿可是哪里冒犯了您?”
丈夫虽然贵为皇子,可他性子和善,极好相处,自打成婚,二人一直恩恩爱爱,他对她的娘家人也都是亲热有加,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如此对待她的娘家人。
她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缘故。
十四皇子扶着妻子手臂,温声道:“薇儿,让冬来先把人带下去,我细细跟你说。”
说罢,给冬来使了个眼色,冬来领命,带着魏芸往外走,魏芸挣扎不过,当即哭出声来:“大姐救我。”
十四皇子妃心疼妹妹,却也不好当众忤逆丈夫的命令,只得安慰道:“你莫怕,先下去休息,我同殿下问清楚缘由就来看你。”
冬来将人带走了,十四皇子挥手将屋内噤若寒蝉的侍女婆子都打发下去,随后拉着妻子到榻上坐了:“薇儿,你听我说,今儿我进宫去给母后请安,路上遇着为清带着慧慧和诺儿……”
十四皇子拉着妻子的手,把宫里遇到的惊奇事说给她听。
十四皇子妃听得目瞪口呆,她斟酌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她沉默好一阵子,伸手摸上丈夫的额头。
十四皇子知道妻子想什么,任由她摸了一会儿,攥住她的手:“我没发烧,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但我真的没疯,我是真的亲耳听到了那番话。”
十四皇子妃深知自家丈夫的为人,可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