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副作用，修士服用之后所有的不适，都属于其功效的自然反馈。
而不是属于外道之力。
也就是说，被他催生出来的灵植，就好比被炼丹师炼制出来的丹药一般。
这其中蕴含着‘道’之毒。”
许墨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若是这样的话，还真不能让他催生。
不然好好的纯天然就变成工业化产品了，这就太亏了。
万魔老人那边有欧阳长老阻止，只要欧阳长老不松口，他相信万魔老人就算是心里再怎么着急抓狂，也不敢私自动手的。
毕竟欧阳长老天克他，拿捏的死死的。
因此许墨便放松了下来，和季苍生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得看着俩人争吵。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看向季苍生，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问：
“季兄你身为天魔宗的首席，一直待在这里的话，宗门那边没有关系吗？”
许墨当初刚见到季苍生时，以为他是万魔老人的徒弟，后来发现并不是。
而且不仅如此，他甚至都不是灵植师。
那他一直待在这里干嘛？
当然这并不是他对季苍生有什么意见，纯粹是单纯的好奇。
一个和天玄宗一般顶尖大宗门的首席这么悠闲的吗？
看架势对方是打算一直待到实验结束了。
这可是得上百年的时间呢。
一个宗门的首席在另外一个宗门待上百年不回去也没有人说闲话的吗？
季苍生闻言呵呵一笑，“许道兄本次做的事情关乎着天下苍生的幸福。
我的道便是天下苍生，自然是想要亲自见证那一刻的到来了。
至于宗门那边，倒也不必在意。
我本就有意拜万魔长老为师，学习成为灵植师。
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等许道兄此间事了，便会回宗门举办拜师礼，正式成为万魔长老的徒弟了。”
“你师父不是你们天魔宗的宗主吗？”许墨闻言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季苍生有些错愕，“许道兄何出此言？”
许墨一愣，宗门首席一般都是宗主亲传这不是常识吗？反正前世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主要是天玄宗没有首席这一说法，其他宗门他又没去过，因此也不太了解。
他对着季苍生解释了之后，季苍生笑着摇了摇头，回道：
“正常而言，宗门首席都是宗主亲传，许道兄会这么想倒也没错。
不过我天魔宗不一样，我们的首席都是弟子间推选出来的，和师承无关。”
许墨闻言大感惊愕，没有想到答案居然是这样子的。
他内心倒是很好奇，不过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毕竟是别人家宗门的私事。
两人说话间，欧阳长老和万魔老人的对峙已经分出了胜负。
果然不出许墨所料，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万魔老人败下阵来。
看来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赢下欧阳长老了。
偏偏他自己不怎么认为的，内心毫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