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从她的肚腹之中爬出来的,而是被‘培育’出来的。”
“其实我不应该叫苗王‘母亲’。于我而言,她只是将我制造出来用的匠人;于她而言,我只是一团用来给籍天睿吸取境界的血肉。”
籍天蕊轻笑着说道。
“所以跟其他人带着父母的希冀出生不同,我的出生从来都没有什么意义。我在出生的那一刻,甚至都不能算是个‘人’。”
“是我自己为自己的生命赋予意义,从那一刻起,我才是个‘人’。”
“自然,我的岁数也要从我记事的时候算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事薯片黄瓜味 作品《八小时工作制的朝廷鹰犬》第229章 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