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楼，几个干事看脸色铁青，愣住了，没有来打招呼，也没有谁拦住余切
使馆内有许多机构，余切到领事侨务处聂华令和保罗已经提前等候在这里
“余……”保罗确认是，立刻开口道
余切没有搭理这人，而是看向聂华令，冷冷说：“就是聂华令？”
“余先生，……”
余切挥手打断她：“顾华自然是个烂人，也不能说没错——让一顿好找！居然送上门来！”
聂华令呆住了，人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她感受到强烈的暴力信号
这个人是杀过人的！
想起来了，杀过人的，不止一个！
在过去长达一年的过程中，聂华令一直在心底里诅咒过余切很多次余切早已在她梦中死去千百次然而当她真的看到余切时，她被吓得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尿了
一股温热从她的小腹中出来，在场人都闻到了
随后，留下一摊难看的液体
“就这样的程度？令失望”
余切懒得和她浪费时间，又往里走，终于看到了顾华
顾华半躺在沙发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现在是一个疯子，有美国医院开的相关证明证明上说，顾华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已经不再是一个具备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这似乎和顾华在国内的经历有关
在顾华的自述中，这些过去创伤真实的影响到了的大脑，给造成了潜在病症
当在美国的生活不如意时，那些国内的记忆便涌来，顾华认为，这是因为不是一个纯粹的美国人否则思想上不会如此混乱
如果生来就是一个美国人，那些苦也是吃得的，自然不会疯掉
能奈何呢？
还是回来了
看到余切后笑了一下，就是这个笑激怒了余切的最后一根弦
余切三步并做两步，拎起顾华，扇了一巴掌
“疯了吗？听人说”
余切道
顾华半边脸瞬间肿起来了，口齿不清的说：“坏了规矩，现在……是国内的作……”
“啪！”
余切猛地又是一巴掌，在顾华的另一半边脸
“什么时候开始疯的？没有看过！那都是假的”
“啪！”
重重的一巴掌
顾华如梦初醒，凭借本能挣扎起来这时候，其人也反应过来了两三个干事跑过来劝余切，有一个人拉住余切的手，再不放手，怕是要把顾华活生生打死
可这些文人对余切来说太瘦弱
事实上，余切的太阳穴发涨，耳膜嗡嗡的眼睛里面只有顾华，也只听得到顾华的声音，甚至没有发觉还有其人挂在身上
“——余——老——师——停——下”
那些人的声音，都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微弱的让人无法察觉
余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能进行大重量锻炼，提起顾华却十分简单只见到顾华像破碎的麻袋，被凌空抽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