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的粮票是普通棉纸,木浆的成分相当高一泡水了字就会散,粮票就很难辨认了但是这种低端粮票一直到前几年才逐渐更换成特质棉纸,其成本更高
在路不宣的老家,还有一些地方仍然在用老粮票
如果燕大这些票据是暂时性的,那它不可能用成本这么高的材料一定是资金相当多,有一些宽裕的地方,才能有闲钱把票据做得特别高档
再看看票据:
燕京大学学生食堂;四角
1987,4月
路不宣分析起来:“家里是杀猪的,可能不懂文学,但有一些市场智慧这个票应该不止这几个月,咱们现在看到的是4月,可能五六七八月全都印制好了,等着发呢”
“至于是不是丁校长做的……以为也不可能因为菜票不给教师用,只给学生用丁校长得罪了老教授,已经受到很大压力,又专门划出钱给学生免费排骨吃,把老师们都踢出去,不相信会这么做”
程国平和褚付军连连点头
先搞教授,再搞教师……要知道,丁磊孙是被教师们投出来做校长的,这过河拆桥到这种地步,校长怎么可能做得长久呢?
燕大学校内一堆民国大师呢哪个不比丁磊孙强啊,随便来个人感到太委屈了,往桥牌局那边抱怨,丁磊孙还怎么办
“那觉得应该是谁来做的?”褚付军问
路不宣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道烛光看向程国平,只见刚因为《当代文学家杂谈》的“余学”研究出人头地的程国平,此时若有所思
程国平曾经说,有的文学家不写自己的故事,的故事只能像拼图一样,通过其人的只言片语来拼凑
这是“余学”研究的一大特色,因为余切不写日记,也很少写记叙文
这里就没有官方答案
很多作家都这样,发展到极端的时候,就是像京城那个洋教授金介甫那样,已经比中风了的沈聪文还了解年轻的沈聪文
沈聪文的家人会说“年轻时曾经这么想……”,而金介甫直接开口阻拦,“不,沈当时不是这么想的,不如了解”
“什么鬼话!是儿子,能不了解老子?”
“正因为在面前是老子,而在面前,才是沈聪文”
这有点像神父拿着上帝的圣经来释义,神父也能得到好处
想想曹雪芹挂了,留了点小秘密,几百年来有多少人围着吃饭!
有没有可能是余切做的呢?
余切为发了菜票,而却把票拿去换了的书……假如真是这样戏剧性,恐怕连这样的人,也会觉得很感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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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蓉城
蜀中五老团聚一起,听说了洋教授奔赴大山的事情此时,这件事情已传遍大江南北,当地有报刊全文转载余切的信
原文是《给小学生李永的一封信》,也有报纸称之为《余切的信》,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