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原来这个“余学”研究,也并不是忽然就有结果的虽然苏彤和程国平确实很厉害,但们的结果一下子一呼百应,编辑们纷纷好评,也是被选择的结果
当即也想到了:那岂不是再过几年,或者十年,又有第二次余学研究?
余切道:“所以,要认识真正的,还是要看的在那里已经告诉,是什么样的人,在想什么如果只看别人的研究,永远不会懂得余切”
这给陈东杰留下很深的印象
之前没见过有人会用第三人称来形容自己,这个人自己说“别人应当如何理解的名字”,就好像那是个代称,是一个被推出来的神像一样
文学史上还有其人这么说自己吗?
来到安阳,当天晚上,陈东杰短暂的和余切分道扬镳,想要问问外国人怎么看遇见了一个叫金介甫的汉学家,这个人听说余切来安阳后,也从川省跑来安阳
由于金介甫在推广沈聪文时,做出的巨大成就,在书商哈珀的斡旋下,金介甫有一场和余切对话
为什么陈东杰会一眼看到金介甫?
因为金介甫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唐装,然而金发碧眼,下身穿着西裤和皮鞋,格外引人注目
金介甫到处找人询问,余切在什么地方?要和做朋友!一场对话不够!
这老外也太直白了!
哪有这么找人的
陈东杰以为金介甫是个特别傻缺的人,就像美国片里面第一个死的美国人
结果和金介甫接触之后,却发现这人如沐春风,汉语十分流利
“是和余切来的吗?也是研究余切的人?”金介甫笑着问
“是余切的临时编辑”
金介甫握着陈东杰的手:“一定要和余先生讲到从前是沈聪文先生的研究者,但近几年已经鲜少有创作,可是中国的文学仍然在发展……认为,余先生也是需要的”
根据金介甫的自述,是芝大兼哈佛的博士生,目前在纽约圣若望大学做历史系教授
从1972年算起,有十五年的时间,金介甫一直在海外宣传沈聪文,并自学汉语和文言文
这是一个有点感动人故事,金介甫从看了沈聪文的《边城》开始,就一直追星,向身边的人安利“沈聪文”这个在当时没有什么名气的中国作家
直到79年,金介甫用汉语写了很长的信件,寄给沈聪文本人,又附上了研究沈聪文的博士论文
敏感多疑的沈聪文被打动了,邀请来京城游玩香山和故宫金介甫为此做了大量准备,安排了至少十二场和沈聪文的会面,这是西方的流行一种研究方法——研究这个人的文学,不如直接问本人
然后金介甫傻眼了,沈聪文的普通话不太好,只会说湘西土话
而沈聪文敏感到这种地步:一发觉自己的普通话不如金介甫这个老外好,就要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