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们?”
在场的人瞪大眼睛,好像预料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时间群情激愤
于是骗子被好赖一顿修理
出门后,陈小旭又猛地一拍大腿:“完了!这下余切要知道偷骑摩托车了!”
燕京又新建了两个自来水厂,增加了供暖安装面积,建了三个电话局,一年之内发展了两万多户固定电话,开展植树造林工程,在大型社区附近兴建超市和饭馆,新建了二十多个图书馆和科技馆,迁走一批钢厂和煤厂,还首都人民一片蓝天……
这一切都指向“开放”这个因素
人们开始要买商品房了,们需要有自己的个人空间,个人的兴趣爱好
有自己的厕所,自己的电话,楼下自己能逛的公园和购买的米面粮蛋——对了,一些地方已不需要粮票就像是那些越来越多的,只认钞票的饭店一样
仅仅这一年,新增了五十个农贸市场,个体户多了九万多户,靠做生意过日子的小商贩有十五万人之多,而这个数字在几年前还是零在秀水街一带,摆摊的个体户连绵不绝,形成了相当规模的自由市场
这些人通过贩卖南方生产的服装和家用百货,也卖港星的盗版唱片和录像带,很受京城百姓欢迎
有时也能碰到老外来看稀奇
“这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回到六十年代了一样”《巴黎竞赛画报》的几位法国记者笑道
们之中一个叫查得阿兹特的中年记者道:“们不是做新闻,们是来旅游的让告诉什么是真正的做新闻”
查得是这帮法国记者的头因为长期驻扎在中国,每年至少要来两次结识了许多汉学家,精通中文
法国总统来华访问时,全程都是查得来做翻译和进行报道见过两个国家最顶层的人物
但查得并不只写这些,也写中国的风土人情觉得这里有太多的话题值得记录
在法国,查得有一个电台节目,经常忍不住介绍在中国的见闻
查得转头用汉语问摆摊的老板:“这些法国人不懂礼貌,替们向道歉知道中国是有好东西的,拿点时髦的给们看看!”
老板冥思苦想一阵,最后恍然大悟,从旁边摊位借了一本《出路》过来“余切写的,余切们的大作家”
这是一本日本岩波书库出版的《出路》,价格很贵,中日双语版本,是大陆花城出版社的七十倍!只在日本流通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带到了京城的秀水街
余切,这能代表什么?
不可思议的哥伦比亚之旅已经过去了,就算是余切,也要消停一阵了
现在再写,好像没什么可写的
而且《巴黎竞赛画报》是法国最大的发行刊物,是月刊和周刊的龙头老大们总是写深度的长文章,配上具有冲击力的新闻画面,向法国读者介绍全世界各地的热点话题
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