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说
才开始走上这条道路,熟悉好地图,就换版本了
写东西肯定是越出格越好,越容易卖钱,有的人会顾及到自己的文字影响,但大部分人想不到那么远
余桦安慰管谟业:“怕什么?也来加入们一心会,做余切的大弟子,说的被指点过谁会来管呢?”
一心会?
这个余切的书迷组织,现在成为一种流行趋势了,不管是倒爷、还是教师、或者是看过几本书的中学生,问,都说“是一心会的”
管谟业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魔幻现实主义没有消亡,它只是变成了余切现实主义”
余桦撇了撇嘴,“不跟聊了,研究下怎么去文学院,要再去读一次这地方有住处,有津贴,还有老师来教,很喜欢”
“不是读过吗?又去读?要不要脸的!”
“怎么了!”余桦说,“读过了就不能再读?是复读生,不知道?!规则是允许这么干的”
余桦撇下管谟业,留一个人在那发愣
管谟业的自尊心很强,谁也不能来教怎么做事
但偏偏搞不过余切,这事儿就像是如来佛祖一样——余切在遥远的波士顿和马尔克斯聊天,说上几句话,就能在这里引起一场风暴大家来做的阅读理解,揣摩出题人的想法
唉,其实要感谢余切
起码这么一弄,大家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辈子能不能学余切呢?
不要说像那样厉害,就是说,学的一点皮毛,做点真事,有没有可能?
不久,余桦回来,却还带了一个年轻姑娘这个姑娘长相并不如余桦的前妻漂亮,却很有文人气质几句话攀谈下来,原来这个人叫陈宏,已经拿到了进修班的名额
陈宏是个编剧,家里不错,从小耳濡目染很熟悉西方的她和余桦谈到福克纳,马尔克斯这些厉害的作家,引经据典,看起来就像个十足的文艺女青年,余桦眼睛放光……
已经完全被陈宏迷住了
余桦的前妻是一个漂亮,但对文学没有兴趣的女人,经常因为余桦写不顾家和吵架
眼前这个陈宏,就是余桦心底里最渴望的那种伴侣
直到陈宏忽然自豪的说:“们中国现在也有世界性的大作家了!余切!是的文学偶像,来进修班,就是听说明年要回国”
“说不定又来做老师了呢!”陈宏笑道
余桦呆了一下,但余桦不是管谟业这种执拗的人转而道:“也是余切的书迷,也爱余切!有个破房子,里面有余切给的一套书,还有的亲笔签名”
“其实吧,之所以能来这,就是因为在火车上遇见了余切”
陈宏果然很感兴趣,问什么时候有空,她想去余桦的家里面看余切的书
余桦强调道:“陈同学!家非常破,在京城没有房子!”
还没拿到名额,搞得好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