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江之鲫,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卡在这个地方排队,直到进入坟墓
而这本书一写出来,震惊世界文坛,为隔年拿到诺奖立下汗马功劳
在1951年,马尔克斯有个兄弟被杀掉了,而后马尔克斯发挥了自己作为新闻调查记者的天赋,用了足足三十年来调查这一桩事情,慢慢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最终,把锅甩到智利的军政府身上,认为正是军政府对人民的长期愚弄,使人们不能得到良好的教育,致使发生了这样的惨案
把小说其名为《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人们像在游行的日子里那样,来到广场站好位置……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有人要杀……但最终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喋血当场”
八十年代,又正好碰到这么一个事情智利原先有个民选政府,但这个政府偏左翼,并不和漂亮国合作于是被漂亮国想办法推翻了,上台了个听话的军政府
这尼玛妥妥的开历史倒车
漂亮国从此明里暗里支持该军政府,而此政府又无恶不作;一些西方记者把美国支持的证据挖出来了,此事因为过于违反人类起码的价值观,而在美国国内造成轰动!
漂亮国的国会为了选票,开始密切关注此事情的内幕,漂亮国的大使去智利派驻几年后,在国家电视台上公开说“不会想去那里,那里太过黑暗”,随后记者跟进,报纸和杂志连篇报道,最终演变为成为国际性大事件
正在此时,马尔克斯写出了《一桩事先张扬的凶杀案》,这小说误打误撞成了吹哨人,把智利军政府的罪恶写出来了,配合了媒体的舆论需求小说一经出版,即在西班牙语国家中引起了巨大轰动:阿根廷、西班牙、哥伦比亚、墨西哥、美国的拉美裔社区……等等,两周内销售达数百万册
此时,为了抗议智利军政府,已经有五年封笔未能写作(其实有可能去搞情妇去了)没想到新写出来的却是此等巨作
马尔克斯由此从“诺奖级”化身为“诺奖”作者,完成了登顶前的最后一步
余切就明白了卡门的意思了:
要以一个异国严肃作家的身份,在美国出大名,要么迎合别人,疯狂的讽刺本国,混出大名气
要么慢慢攒人品,时间会逐渐使得到积累
卡门这番话,甚至让余切弄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走出国门的导演和作家,要拼了命的创作伤痕类的作品虽然是有伤痕可写,但不至于一辈子只写这个吧!
原来是因为,们在西方世界中的定位就是这个,只能做这个角色一旦们想要另寻路,比如写美国的越战,写印第安人如何被剥头皮……这就要被群体性排斥了
因为们既不是自己人,也不是享誉国际的大文豪,们并不够格写这些
这次咖啡馆会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