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一面旗子,送给余切了他值得,他该拿”
还要说些啥?
马识途也不知道了
他想来想去,想到了船上谈论起《落叶归根》的那几个乘客,还有来这参观的小学生,马识途道:“我前半辈子遇见你,现在又有个好徒弟,没什么可以遗憾的……我把现在流行的都记下来了,主要是余切来写的,将来念给你听”
真没有啥遗憾的嘛?
也还是有的
马识途这个原配刘一清,当年牺牲的时候,在党内造成很大的轰动,首长们纷纷写文悼念——但到了余切这会儿,很多老百姓已经不晓得了
唉,还不是因为水平不够?
同样是写来留念,余切写得小学生都晓得,我写的那个……唉
马识途一想到这,心里就很紧迫了,立刻回到万县他把渣滓洞的旗包起来,找了个靠谱的朋友,带去京城
同时也写了一封长信给余切,把他的地下党经历娓娓道来,寄去了沪市
……
“好长一封信!”
在巴老家中,李小林把马识途的信带给余切马识途这信直接寄去了《收获》杂志
李小林道:“他肯定是知道你在我这儿”
“他当然知道了,我上一次写《狩猎愉快》,就是在咱这儿,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
老马咋会写信呢?
余切心中有所感,他揭开信粗略一读:果然,说的是马识途原先做地下党的事情这个信恰好解决了余切现在的疑问:在《潜伏》里面,余则成遇到的这几个女人,到底怎么看待
先抛出结论,这三个人一个也不能少,某种程度上是一个人
大家闺秀左蓝,人设近乎于完美,余则成的引路人;革命战友翠萍,真实又可靠,余则成的陪伴者;还剩下个晚秋,笔墨不多,但却是前面的收尾
晚秋是个小资产阶级的大小姐,余则成在晚秋绝望时,将她发展为新的地下党,正如同左蓝当初发展余则成一样,薪火在这里得到传承,而余则成在此完成“迷茫者”到“引导者”的对调
说这三个缺一不可,是因为这三个女性,实际上是不同阶段;说这三个是同一个,因为她们也是“余则成”本身的倒放
余则成对这三个女性的独白,也很明显有象征意义:余则成的认知发生彻底的转变
它整部电视剧的故事结构,也如同谍战一样的丝丝入扣,细节颇多
余切搞清楚这件事情后,自然就写的胆子更大了
他可以在很多情节中暗示,三位女主角,实际上是一个真实的革命女烈士,不同经历和性格中拆分出来的
《潜伏》这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既是他老师的一部分经历,又替巴老回答了这个“信仰之问”
等等,余则成还姓“余”呢!
八十年代不流行超长篇幅的,一部超过三十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