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根本不会行政工作,流沙河八十年代被调去做川省作协副主席,因为这段过去的经历,流沙河从来不去搞行政工作,甚至连作协的会议都不参加
天天呢,就当宅男,研究诗歌——余光中这个宝岛诗人在大陆的名气,最早就是流沙河捧起来的,余光中是流沙河的笔友然后流沙河也写诗歌,又发现自己写诗也不行,卧槽,哥们怎么啥啥都不行?
这个老头emo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啥真正的才能
流沙河最后在蓉城图书馆做了个固定讲师,这就是他生命最后的职业
所以老马倒很欣赏余切读硕士,读博士,最后当大学教师的路子,反正很多作家最后都是去讲课,收徒子徒孙,凭名气混日子,余切直接一步到位了
而且余切只管写,做研究,反而还做了些真的事情这次的日元贷款的研究就搞得很好,帮国家避免了不少损失
马识途说:“余切,我已经对你不能满意更多了,唯独就是你走的太顺,我心里面总有隐忧”
“我现在虽然经常去打牌,但我分得清楚,我始终是一个写的小作家!我这一辈子听到的最有趣的故事,就是年轻时做地下党,在茶馆听到的离奇事,那些老百姓个个都是故事家,在茶馆,你的故事不精彩,是没有人愿意陪你喝茶的……我最想写的东西,也是这些”
他道:“假如我能摆一个这么厉害的龙门阵,让整个茶馆的兄弟伙,都来为我喝彩,那比我和领导打牌,做什么中华诗词会的干部还要开心!”
说归这么说,马识途和余切一起,最后还是去中央打牌,因为他的老乡召唤他了嘛
“马老弟,要回去了?”乔公问他
“回去了,回去了,我先去沪市开会,然后再回万县”
“好啊,你也回家了”乔公的眼里满是羡慕,然后问余切:“以前只晓得你写厉害,没想到搞起研究来,也很有能力!”
“过奖了,我也是阴差阳错我在燕大读书,这个地方能人太多,一有什么想法,总是能得到很多人帮我”
听到这话,乔公点点头
“你那个春雨行动,到现在已经可以说成功了,你自己还搭了几十万,用的你一部分稿酬我现在听人说你的,在日本延迟发行了,肯定要影响你赚钱,你要不要少捐一些钱?”
少捐钱?那我不是诈捐吗?
余切道:“事情都做了,肯定要有始有终捐款已经进入了正轨,以后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但我承诺过的不能食言”
“——这本来不该是个人来出钱的!这本来是zf来想办法!只是我们这样穷,太多方面照顾不到”乔公说到这里,忽然忍不住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叹气道:
“我原先给你颁茅盾奖的时候,当时就说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