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事情就没这么内耗了”
“余切,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明白!而且,我因为失去了我的日本朋友而感到伤心,但我以为你会更伤心因为你拥有比我多得多的日本朋友,其实我打电话来,本来是要来安慰你的……”
余切笑道:“我看惯了这些了,哪里需要你来安慰!”
“你才多少岁,你又看惯了……”
聂伟平吐槽道
余式鸡汤没有起作用,和常人想象的棋圣风范不一样,聂伟平这个人比较抽象,他不相信鸡汤
聂伟平最后靠啥解决他的信任焦虑呢?
他们去日本访问的队伍当中,有一批日本乡下的农村姑娘,聂伟平天天逗弄日本姑娘,而那些日本姑娘很崇拜他这个中国来的围棋国手,终于给他心情整好了,缓解了他的焦虑
他告诉余切:“我现在讲一句话,无论是什么时候,日本人都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余切却真的信自己说的鸡汤,而且马识途也很相信他把对话拿去给马识途讲,马识途给出了很高评价:
“不卑不亢,不屈不挠!你说的好,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必然会走向胜利的别人可能是朋友,可能是敌人,我只管做好我自己”
也是在这个时候,马识途写完了他那本有关于“飞虎队”的回忆传记他之前交给杂志的那一部分文章,只是回忆录的其中一截
原来老马整天也不光是在打牌
历史上,马识途写的这个回忆录有很多文章,后来被编纂为《那样的时代,那样的人》出版成书,里面有一部分,详细写了他一个地下d,怎么和美国飞行员结识的
飞虎队就是美国当时招募的,专门在中国作战,抗击日本侵略者的飞行员这个队伍是当时国内大价钱招募来的“雇佣兵”,但也确实做出很多贡献
马识途和飞虎队这帮人见得不多,但每一次都很关键他们在四十年代成为朋友,八十年代开放后又见了一次,再之后则是新世纪初:
于是,马识途在大陆这边出版了回忆书籍;而美国的飞虎队,和飞虎队的队员们,则成立了美中航空遗产基金会,建设了飞虎队友谊学校——专门为那些致力于中美友谊的美国青少年进行航空培训
马识途恰好经历了一个甚至两个完整的周期:从敌人到朋友,从朋友再到敌人
马识途对这些事情,说来十分感慨:“我这一辈子是很有趣的,我年轻的时候读书并不比你差,我第一次就考进了当时全国最好的中央大学然后,在组织的号召下,我改换门庭,又考取了川大和西南联大,川大出榜早,我很快在川大读书了……”
“再然后,组织希望我能在西南联大潜伏下来,我又从川大退学,重新就读西南联大,我正是在这个地方,和这些美国‘飞虎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