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纹,他以后很有出息……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现在还有一段师生缘分,姜纹竟然是老谢你提拔上来的”
一会儿又道:
“唉!妈的!管谟业这个人,怎么就学不会?明明转换一下思想就好整的事情……”
姜纹忍不住了,好奇道:“管谟业是谁?”
余切醉的差不多了,努力睁大眼睛,定睛一看姜纹,忽然说:“管谟业和你也有缘分,我去,这文艺圈子真是小我那天去找历一宁,路上居然遇到了钱忠书,他也知道我写了论文……你说不定和他有些缘分呢,姜纹,其实你也该看看别人的!”
管谟业是谁?我可不知道!
姜纹道:“我余哥天下无敌,我这辈子把你交上了就行!”
“你……你……”余切指着姜纹还想说啥,最后:
“砰!”
倒下了
宫雪一直看着他呢,趁着他脑袋偏下去的刹那,给他抱住了
“余切?余切?”宫雪拍了拍余切的脸
余切脸上有醉酒后的酡红,吐息之间有喷薄来的酒气,但是宫雪紧盯着余切,却比余切的脸还红
不多时,余切也忍不住睡着了
宫雪和古孜丽努尔自告奋勇,搀扶余切去房间休息他们聚餐的地方,类似于一个农家大院
余切也太沉了,之前在前线慰问的时候,怎么从山上跑下来的!好在还能凭借意识走两步
宫雪心里想
一进门,古孜丽努尔左右张望,见到没啥人,就说:“您得加把劲儿了”
“什么加把劲儿”宫雪道
古孜丽努尔忍不住笑道:“我们全剧组都看得出来,你肯定是喜欢余老师你们汉族人表达感情,没有我们那么直白,但是你居然能到南疆去,轻伤不下火线……又经常分享余切的书,到处说他写得好,谁能看不出来呢?”
“而且别人不认识余切的时候,你就给别人讲余切长什么样?这不光是演员对于编剧的尊重了”
这么明显?
宫雪吓一跳
古孜丽努尔劝宫雪快刀斩自己的乱麻,别婆婆妈妈别搞得撬墙角也不是第一个
“——反正他们作家都有几个对象那些个比余老师差得多的,也有好几个对象,你凭啥不能呢”
这些虎狼之词,让宫雪想起了东方歌舞团的于淑清于淑清是当时去往前线的另一个舞蹈演员,做事儿的计划性很强,前线演出时,一边儿为了边疆战士真心流泪,一边又计划出国移民
今年年初,于淑清给宫雪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澳大利亚,先从刷盘子干起,从此就是个澳洲人了
“那你以后会对我们开枪吗?”宫雪问她
“我已经是澳洲人了”于淑清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么暗示她
唉!
现在又轮到了另一个“于淑清”来劝我这个于淑清的执行力,可给了她很大震撼
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