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拉美就很喜欢把家任命为外交官,他们既能说多种外语,又代表了这个国家的门面……我们就喜欢把家安排去做官,做顾问,你老师马识途也做过住建厅厅长呢!要是他有一番计量的本事,说不定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政治家了”
“你能走好仕途吗?”胡岱光问
也许我能,但是在网文中,我是不能的有种神秘力量,让我根本不用考虑这条路子
余切道:“我没那心思,我一心只想要当日子人”
“你之前在文学院教书,那你之后转个燕大文学系的文凭,你换中文系去教书,你愿意吗?”
“我也不愿意”余切说
写根本是不需要教的
凡是他真心教的,比如管谟业,可以看到管谟业还是走了老路,这都是自己生出来的本事,不需要他怎么干预
好了胡岱光有话说了:“我们燕大不是大师凋零的文学系,我们燕大经济学的人才济济,人都快装不下……就连你那个师兄林一夫,人家是从宝岛抱着篮球游过来的,师从诺奖学者,也没有立刻安排个教职他如今还在美国的某研究院学习呢”
“所以,你要做个教师,做个余教授,最起码得读个硕博吧”
这岂不是回到了我上一辈子的情况了?
我特么都快读成斗战胜佛了
“但是,我这篇文章得尽快发啊,数学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您得给我找一个数学厉害的”
胡岱光见余切答应了深造下去,心里就很高兴了“你只要愿意留在我们燕大,好处大大的有,功课你自然也不必担心宝岛来的林一夫虽然没安排教职,却可以一年就拿到硕士学位,你的同学也有两年就毕业的,然后批准去美国的常青藤读书……你也可以特事特办,到时候还发个文学系的学位,季线林那边肯定是很高兴的”
“我们燕大这些年,还没有出过特别大的文学家你的水平只要过关,将来你就是两个学院的客座教授了”
您还给我画饼呢!
余切暗自摇头:唉,今后岂不是要成余博士了,既然这个燕大经济院院长,全国《资本论》研究副会长,全国经济学会副会长,全国……他这么要求我,其实咱燕大也还是不错的
“读吧”余切说,“我先把这论文写完”
“善莫大焉”胡岱光循循善诱道,“你原先是83年入学,因为复读耽搁了两年,你本该81年就加入到我们燕大的怀抱中来,现在你只是按时毕业了至于复读那两年,就当做是你打下的基本功吧”
“那么,谁来给我做导师呢?”余切问
“我勉为其难,带你一下我们亦师亦友,至于学术水平上我已经不如许多人,但你可以问我的朋友历一宁……他是真的有水平的”
好赖胡岱光没给余切正事儿耽误了!
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