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我的经历,促使我写不出余切一样的就像是徐驰写的报告文一样,全国寄送给余切的信件,要用多少个卡车来拉……我每天都能听读者的高谈阔论,里面有多少人幻想,自己就像是余切一样的通晓外国文学,实际却做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人们都想要成为余切,但没有人可以成为余切就像是他写的两个结局的《落叶归根》,如果其他人去模仿,往往只能收获一场笑话”
管谟业这个评论稿不是冲着《落叶归根》来的,而是冲着余切来的余桦是第一个看了评论稿的人,他看后慨叹一声,道:“管老师,你怎么想的这么多,要不我抱你一下?安慰你”
“用不着!”管谟业道
“那我组织一场乒乓球?让你散散心”
“余桦,你想让我和余切打乒乓球?你想让我死吗?”
余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那足球?”
“也玩不过”
“石铁生是守门员,他坐轮椅上的,你踢不过余切,你可以踢铁生呀!”
“你可得了吧!”
对了!余桦想起来了:余切这人除了打牌不行,属于是十项全能,难怪管谟业这么绝望
“那我需要怎么安排?《十月》恐怕不会发,你这个偏向于对人不对事,要不我就近帮你问问《京城文艺》?我原先在那投过稿”
管谟业同意了
于是,这文章就发到《京城文艺》去了《京城文艺》的总编是李铎——就是那个杭城会议上的‘铎爷’这个人早在余切去日本之前,就发现余切和同时代所有作家都不大一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赋
当时呢,李铎就疯狂夸赞余切,说他写的和别人很不一样
余切这种“天赋”,来源于后世一系列千锤百炼故事的结晶,又上价值观,又有商业性而放在现在,却是在保持创新的基础上,一出手就是大乘期的成熟作品
它是十分逆天的,而且越是搞创作,越是知道逆天
《京城文艺》为了管谟业这个评论稿起了争论,有的人认为,他这评论稿空洞无物,只言人没有物,是回忆文章不是评论文章,“像是个崇拜者写给余切的信”;有的人认为,管谟业评论稿的价值在于,解释了一代文学青年的精神迷惘:总在不自觉的模仿余切,然后又发现自己不如余切
于是,要么五体投地,要么拒绝承认,要么二者皆有
所以,李铎反而拍板:“应该发这篇文章,让更多的人也来思考如果我们的初衷是为了让人来讨论文学,那今天‘余切’这两个字本身就是文学之一”
《京城文艺》发刊时间早,余切在六月初看到了这一篇评论稿
恍然大悟了!
哦,怪不得管谟业一直装怪,他不是不想写,而是他不能写他没这个本事
而且,余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