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我知道你原来是想要这样写的,你用心良苦……”
“我又知道了印刷厂工人罢工的事情……啊,原来这都是巧合”
他拍了拍余切的肩膀:“但这下阴差阳错,文学性和普适性都兼顾了,这倒是一条好路子我从前就没有这么聪明!它从社会上,从文学上都是好!”
钱忠书还是那么刻薄啊
他明明在夸余切,但总觉得没完全的夸
不久,《中新社》港地分社的女记者林眉从港地来京城,采访国内的文坛名人这个女记者直奔钱忠书家,想要找他采访
为啥呢?
钱忠书自己知道说话很得罪人,为了自保,很少在公众场合说话,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他几乎不接任何采访
所以采访到钱忠书很难得,人人都想尝试一番
钱忠书家住三里河南沙沟的“高知楼”,这是一个专为专家学者划出来的居住区俞平伯(古典文学)、华君武(漫画家)、黄永玉(画家)等等都住在这里
于是,女记者就顺着楼层,一路爬,一路采访,就像是集邮一样,上一个时代的大师们,都被她采访,留下了合影
钱忠书住的最高,也是最后一个被采访的
女记者林眉知道钱忠书的脾气,预先打了电话通知:“钱先生,我想代表港地的读者采访您”
钱忠书一接到电话,就十分警觉:“你别采访我,你这是引蛇出洞,我谢谢你的好意,但你不要采访我”
这特么是个什么神仙?怕成这样?
记者没辙,只好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直接敲门进去
一个照面,钱钟书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女记者,但还是说:“你今天瓮中捉鳖我了,但是,我还是不会说话的不论你问我什么,我都只有沉默以对”
女记者只好把自己已经采访了大多数人的事情,告诉了钱忠书她说,“钱老,我们大部分人都接受了采访,您不用担心有什么不好说话的,读者们很想知道你的见解”
然后,又找到钱忠书的朋友,《文艺报》的编辑老吴来作伴,这下钱忠书终于愿意打开话匣子回答了一些他《围城》的话题,但一谈到他的生活情况,对文学以外事情的看法,钱忠书还是紧闭牙关
女记者无奈道:“让我们谈谈彻底的文学!难道没有你欣赏的文学?难道没有真实的文学?”
有,怎么没有呢?
但我一说出口,谁知道你怎么写我
忽然这时候,钱忠书的老婆杨江回来了女记者又顺路去采访杨江,“您去做什么了?”
“我去给‘春雨行动’捐款呢!我们家响应号召,捐了两百块钱!”
春雨行动!那个发丸的捐款!
女记者还没觉得有啥,钱忠书兴奋起来了:“你说真实的文学?我欣赏的文学?那还是有的,余切就是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