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我可以踏入这里
然而,这一片地方对中国作家来说,是相对空白的而我们有如此辉煌的文学史,文学如此深刻的影响我们这个国度,我们也为之骄傲,但一谈到具体的奖项时,气氛常常变得尴尬
余切说的就是这个
他在新大谷饭店门外的“答记者问”被当成是演说,新化社的记者发稿回到国内,也没有经过什么审稿,直接在电台念了出来随后,又在电视台通过新闻进行播放
木青是新化社的大领导,他亲自来撰写了新闻稿让余切这个简单的“演说”变得很有级别宣读新闻稿的主持人抑扬顿挫,难掩激动,声音有明显的颤抖
结果发生了什么事情?
种种铺垫之下,一些人以为余切已经拿奖了
已经拿奖了!
发新闻的,念新闻的都知道结果在明天才出来,但是听到消息的人已经情不自禁开始狂欢,一传十,十传百,余切拿奖的消息如同旋风一般,席卷了大江南北
中国作家拿了日本文学奖!!!
在燕大,学生们聚集在一起听广播,立刻跳了起来;在文学研究所,学员们望着电视台,顿时震惊得失语,然后互相拥抱;在沪市的微电子制造厂,厂长告诉工人:“日本来的专家说,不能投资我国的芯片业,我们只能靠自己,大家不要灰心,我们的都能打到别人的大本营了,以后我们的技术也有机会起来”
余切家的家门被看了新闻的邻居敲响,邻居大声喊:“老余,你儿子真拿了川芥奖,就是那个日本文学奖!”
“不是芥川奖吗?你说反了!”
“不知道什么奖,总之拿奖了就行!新闻上说余切在向日本媒体演说,说自己获奖的意义——这不是获奖了是什么?”
“啊?我怎么没看见新闻呢?我也没看见余切的脸”余跃进还是不相信
邻居道:“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所有人都这么说,难道大家都错了?央台也错了?”
余切演讲的时间是2月27号,颁奖日是28号,央台从来没有确切的说“余切拿到了芥川奖”,但是大家已经以为他稳妥了即便有少数怀疑的人,一旦提出自己的怀疑,就会被反驳:“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你怎么就不相信?”
另一边,日本东京
余切回到房间之后,徐驰竟然激动的落泪了:“我们有很多空白要去填,就好像一个人刚刚苏醒,就要和别的人来竞争,这时候我们如果有一点能比别人强的,都可以让我们感到骄傲!”
钱忠书和余切打牌时道:“我原先和一个汉学家大吵了一架,这个人是瑞典人马悦然你知不知道诺贝尔文学奖是怎么来评选的?由十八个瑞典人来评选,他们喜欢什么,什么就能占优,主观性很大”
“马悦然来到我们国家之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