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一份子”余切立马道
胡岱光就特满意他的回答,而且说:“希望你毕业之后,我们能成为同仁,有一天也见到你在经济界的风采”
好!
事儿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燕大经济系又开始组织春游,余切因为要写,就拒绝了这一次的春游,有几位女同学很是失望,宣布退出此次的春游,连带着女同学的爱慕者也退出春游——最后大家索然无味,春游没有搞起来
组织者平新桥叹道:“余切,你不来,连鹿大的学生也不来了,但你要是来了,我们这一场联谊会就能搞起来了……为的不是你,而是同学们的幸福啊”
这话说的惨淡异常,余切只好答应“下次一定”
燕大这一两届经济系出了很多猛人,将来个个身居要职,但女生们竟然也不差,有的人甚至不怎么比屈铁宁低而鹿大也是国内经济学的另一座山头,对燕大犹有胜之
这些猛人们,年轻时也为了找对象发愁啊
而后两周,余切把四合院让出来做供暖改造,他留在燕大宿舍写,西语系二人组得知余切在燕大,来找他打牌
结果是这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余切
王锵惊呆了:“不是说你打牌老是输钱吗?你打的很厉害啊!”
“我输的都是物理系、数学系的一些怪胎——你是学什么的?你知道微积分是怎么一回事吗?”
继续打,然后王锵和俞敏宏继续输
王锵急了:“余切,你得让我们有一点体验”
余切随后改打人情牌,他让牌竟然如行云流水,十分自然一边打牌,一边还问这两位:“有没有什么快速赚钱的法子?”
两兄弟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呢?”
余切去年的稿费到手十来万,据说光是去日本做采访就搞了四万,他怎么会问我们?
俞敏宏说:“你是我知道的最有钱的人了,你还要赚钱,要赚到什么程度才行?”
余切估计了一下三价丸的价格
今后十年,大陆得生两亿八零后九零后,假如一块钱一个人,那得搞两亿当然了,个人是没办法完成这种壮举的,但至少得不低于去年的《出路》所引发的风潮,也就是得搞个大几百万才行
“至少好几百万!”余切说
俞敏宏张大嘴巴,感叹道:“天下的钱是赚不完的,余切,你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呢?”
余切忽然大笑起来,拍着俞敏宏的肩膀:“希望你几十年后还记得你这句话”
期间,杭城会议第一批出炉,如余桦的《十八岁出远门》,可云路《夜与昼》……余切受邀为这些写评论文章们开始有一种现象,要么在实验性质上走得比较远,要么可读性很强,一看就是要卖钱的,而且后者要多得多
大陆的读者可算是有福了
供暖改造完成后,余切的也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