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岩波出版社,大家都明白出版社里面的门道假如他真会写日本文学,一般的青年作者肯定比不过他——就像是余切拿到今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奖以及茅盾文学奖一样,这已经是板上钉钉!
无论是作品的传播广度,还是深度,余切在今年的大陆界无出其右简直可以把界的1984年称为余切年那么,余切会是一个合适的教师吗?
王濛跑到了燕大校园找余切此时,“新现实”社团如今已经发展为燕大最大的文学社团,在人数上迅速超过了五四文学社每次社团开会,就会来乌泱泱一片人,如果创始人余切也在,人就会越来越多,他们甚至不得不在未名湖畔开会因为教室挤不下那么多人国庆后招新时,刘振云等人领着一群社团干部,什么宣传都没有做,只是写上了“新现实”的名字,就引起了学生中的轰动,交上来的入团申请表了几天才看完就连校外的一些文学社团,也申请成为新现实的分社王濛一行人随便逮着一个学生问:“新现实社团在哪?你知道吗?”
学生警惕道:“我就是新现实的,你找我们社团干什么?”
王濛胡诌了一个理由:“我找余切,我是《人民文学》的编辑,他有一份稿子评稿通过了……但还需要修改一部分,所以我亲自来找他因为余切很不容易找到……”
这学生听到“余切不容易找到”那句话,立刻就相信了“原来是编辑!您跟我来,余切在上课呢,他每次来都会上一段时间的课”
王濛听得好奇:“余切还上课呢?他年纪那么小,你们怎么会听他的?”
学生反问道:“不听他的,听谁的?听五四文学社那一帮发校刊都要改来改去的人?他们自己的副社长骆一禾都叛变了,我们学校出来几个诗人,也全是新现实社团的编外成员……”
是这个理儿!
王濛心想:这个余切看来不仅仅会写,还善于搞点斗争,五四文学社在当年多出名啊,现在居然在大本营被击败,连未名湖畔也守不住了跟着这个学生,王濛从新现实社团的后门儿进来,他后面还跟了一个秘书和编辑冯木冯木是《文艺报》的主编,岁数也不小了他是搞文学理论的,对绝大部分大陆作家都不满意,对余切勉强满意,但爱之深责之切——他的想法和王濛是一样的冯木说:“余切写的一个缺点,是他总是在写大的东西,总是和社会思潮相结合,这多少有一些取巧的嫌疑他到底能不能写出一个质朴、简单的,没有大人物,没有大事件,我认为他的能力完全写得出,但他就是不写!”
说到这,冯木拼命摇头又说一个缺点:“还有,余切搞文学理论研究太少,专业研究太少,长此以往,最终会影响他的文学地位,以及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