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喜来登酒店,找了一些资料来看,陆陆续续写了几篇游记,被诗琳通拿到泰国报纸上去刊登,赚得一些稿费
诗琳通每次拿到稿子后,都会问:“写的游记,全都是有关于华人的地方,看看,唐人街,批发市场……这都是同一个华人的聚居区”
“是中国人,当然首先关注华人的生存情况了”
“不对,肯定在收集素材,要写其的什么东西!”
“嘘!别暴露了”
诗琳通因此对余切的新很好奇,在她看来,余切被查良庸上纲上线属实是倒霉,然而余切竟然没想过怂一把,而是抓紧时间写,不知道这是有胆气,还是叫不知天高地厚了
八月中旬,余切按照原计划到朱拉隆功大学访问,代表燕大学子,和泰国顶级学府的学生们接触余切临时搞了一个“谁是华人”的调查,让当时来交流的师生中,祖上是华人的举手,结果全场有一半以上的人都举起了手
然而,学生们告诉:“朱拉隆功是一个国立性质的综合大学,如果是其私立大学,其中华人的比例占比会更加大”
“们泰国的华人,一直有意识的互帮互助,但们今天已经不再讲这个身份,因为今天的族群冲突,早已经不像过去那样激烈”
余切又问:“那隔壁的马来西亚呢?”
学生们就很同情了:“在马来西亚,但凡是从华文学校毕业的,只能有去华人公司工作,或者是去国外两种情况因为马来西亚国内的公立大学,拒绝承认华文教育结果”
“那为什么马来西亚华人还是要这么做呢?”
“大概是因为文化认同吧”
在这里,余切了解到一些令惊讶的事实在泰国和马来西亚,曾经有许多华人老人是哑巴,们不是天生聋哑的,而是时代造就的
因为在更久远的年代,族群关系还不像今天一样得到缓和但凡暴露出自己是华人,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于是许多人一辈子不再说一句话,甚至互相交换孩子割去舌头
又有许多华人,为了让自己的皮肤黑一点,天天跑去阳光底下暴晒,晒得头晕眼
之后,又参加泰国当地的节目,解释了自己的《未婚妻的信》的创作背景诗琳通是一个在泰国很受欢迎的王室成员,她像是一个明星一样出席在各种媒体的版面上
因为诗琳通给余切翻译,连带着余切也被蒙上了一层滤镜,被称为中国最有名的“军事作家”
考虑到《高山下的环》作者李存宝之后没有重磅大作问世,余切暂时能配得上这个名号
团内的其人也各有分工季线林负责参加学术讨论,而赵朴初主持了这一届在曼谷召开的佛学大会,可以说是与天下人辩经,每天晚上回来,只见到这个老头大汗淋漓,不停说:“余切,快露馅了,们人多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