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生物系的大三大四学生——据说是因为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不久,学校发现余切并没有在这个方队中,专门有人来问余切的想法:现在是咱燕大最出名的学生作家了,又是文学团体‘新现实’的社长……要不要去天安门广场上,向领导和广大群众展现出们燕大学子的风采呢?
余切当然乐意了,然后就知道了,要专门空出三个月来练习,还有一系列手续
得,这份风采还是留给其人吧
到时候就做广场看表情的群众就行但是却因此和学生组织不少人认识了,那些练习走正步的学长学姐们,看见了也会主动打招呼
“余切好!”
“们也好!”
“怎么不来咱方队呢?”
“没时间呀”
“那们还能找聊聊文学吗?”
靠!这年头,学生物的都满脑子文学啊
余切道:“那当然成了,咱新现实社团尽管来尤其是要打乒乓球的,特别欢迎”
学生们满意的回去了
乔公南行之后,对余切这种作家来讲,确实感到文学的春天来了,不仅仅文学期刊一再加印,文学的题材也逐渐放开
原先一些发出来的作品一有争议就害怕,现在逐渐回归到本来的文艺批评上,不带有其含义
张守任这些天给余切找来不少越战方面的军旅文学作品,其中不少是有争议的,甚至比《高山下的环》还要大得多
在第一期的《十月》刊上,有个叫《阮氏丁香》的作者徐怀忠和余切一样,临时被总政叫去前线体验一个月的生活,然后回来写一篇军旅
结果,交出的《阮氏丁香》的尺度之大即便是放在后来也令人咋舌:
的女一号正是这个越南人“阮氏丁香”!
以一个来自敌对国家的女兵作为的主人公,在那个思想尚且保守的年代,极有可能被某些思想僵化或是别有用心的人,扣上一顶为敌人树碑立传的大帽子!
写这种题材,本来就很危险了,徐怀忠还说,在“1965年抗美援越的高潮中”,曾作为战地采访组组长进入越南南方,与越军官兵密切接触
因此,发觉“越军士兵也勇敢、机智、顽强,们只是由于受越南黎笋集团的欺骗,才出现了中越相互敌对的场景”……
这……只能说怪不得是《十月》啊恐怕有的人看到了这种,只觉得该立刻枪毙徐怀忠
张守任希望余切能写出人性的真善美,但余切确实对这种以敌对士兵的人性来描写战争的,并不感兴趣暂时把目光放在了爱情上,看看到了前线之后,是否有什么值得来写的东西
4月初,简单收拾过后,余切登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车,将要在桂省下车,再转到边境,然后到老山前线
而此时,部队已经发起了对老山、者阴山等地的炮火准备余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