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研讨会
人家认这个“参会证”
这次研讨会为期两星期,研讨会结束后,还会发放一种“出席证明”或者是“会议条子”,这是一种标志性的纪念品或凭证,证明某人曾参加过活动
该证明在作家中也被视为荣誉,展示了们的参与情况,尤其是研讨会过程中,诞生了某某后世知名的大作家,或是某某雄文,也能成为一种资历
阿莱说,“希望十数年后,们这里能出一个大作家”
余切表示,“借吉言”
从阿莱那里,余切知道这次研讨会的主题是“战争”,不一定要特指南方与邻国存在的边境冲突只是,主办方希望产出有关于战争主题的文章
在此之前,作为一个作者,首先要了解战争方面的经典文学,有关于边境冲突的资料和纪实文学当然也要阅览,余切得先确定自己的创作方向,是诗歌,报告文学,纪实文学,还是小说创作,亦或是yy爽文?
中国特种超人大战越南会说话的树?
最后一滴血?
还没形成主意
其实,这对也是有益的,脱颖而出的作品可以直接登上《红岩》和其相关杂志,有才华的作者可以在这种平台迅速打开名声
《红岩》杂志的编辑对《天若有情》的结局不满,也许因为不够了解现在文学这一时期的流行方向和尺度把握,要了解这些,没有比战争文学更为合适的了
没有和阿莱多聊,余切当天下午直接去川省图书馆,这次成功进去了,得知是要查阅有关于战争方面的资料,工作人员为开了绿灯,尽情挑选
余切在这里呆到晚上闭馆
文学上,常常有一种“厚古薄今”的趋势,即旧人的,比新人的要好
然而,余切不这么觉得
单论讲故事,后人并不比前人差
如30年代开始写作的《战争和人》,该文获得茅盾文学奖:
“大地在炮火中颤抖,空中的浓烟遮住了太阳敌人的飞机盘旋在头顶,像是索命的恶魔……每一次爆炸,都像是在灵魂深处撕裂了一道伤口,鲜血混合着泥土,染红了身旁的每一寸土地”
又如九十年代成书的《白鹿原》,同样是茅盾文学奖作品
“白嘉轩亲眼目睹了村里青壮年被抓去当兵,山沟里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村里的女人们抱着孩子哭得声嘶力竭,但男人们已经走远,再也没有回来的消息白鹿原上的黄土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块巨大的伤口,无法愈合”
而记忆里的一些片段,大多出自三十年后的论坛、网文以及帖子
比如《甲申前夜·大晦》的一段:
“是辽人,大明朝几时又把辽人当人?生来是兵,儿生来也是兵,可当兵的把衣、甲都卖了,税监还说未饱,一袭单衣,鞋履都无,却叫与奴贼拼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