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何开四、流沙河等人也在这一时期崛起;同时,和川渝文学界有较多联系,特别是在川省文学刊物上发表作品的外省作家亦层出不穷,如阿成、贾平凸等人
余切托关系找遍县城的阅览室,查阅相关资料,只知道这个研讨会自81年起每年定期举办,但并没有说明有什么主讲人
除此外,一无所获
但余切需要这一笔稿酬!
《红岩》给作者的稿费高于一般刊物,在五到十元千字之间,余切的《天若有情》全文能拿到五六百元,若是有得奖和转载等情况,再另外计算
八月末,余切就要去往燕大报道,尽管这时候上大学并不需要学费,其余花销也极其低廉,但必须要尽快发表了,总归是要揣着一笔巨款,才能放心进京的
于是,余切结束《高考1977》的创作,让余跃进找机会寄给万县日报一边回了封参加研讨会的信,一边收拾东西,大包小包,凡是值得留下的,都一并带走
要去拜拜川省作家的码头
再之后,就要直接从蓉城改道坐火车去京城了,也就是说,现在就要离家,短期不再回来
小妹余弦舍不得走,约定后年在燕大未名湖见
“也会考上燕大!”
父亲余跃进则匆匆下了课,跑回来帮收拾
“被子呢?”
“学校要发”
“书也不要了?”
“到了再买”
“哪里能这样花钱?的稿子总不能不要了?”
“这当然是要带走的”
“抓一把胡豆吧,路上吃!”余跃进塞了一把胡豆,还有一百来块钱,这在当时,足够维系一个大学生大半年的花销
由于万县的火车站要到九十年代才通车,当前只有汽车和轮船/火车两种通行方式,后者价格便宜,乘坐体验也较好
次日下午,余切到了港口,告别一家人,登上内河轮船,在甲板上挥手,脑子里面没有乡愁,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在前一天晚上,父亲余跃进告诉:
余切,要老婆不要?
其实是有老婆的
女孩是65年生人,蓉城本地土著,父母据说在政府部门工作,姓张
娃娃亲要追溯到余切的便宜大伯
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余大伯转业安排在蓉城,当时前途大好,虽然一把年纪了,说媒的却踏破了大门
余大伯找好对象,感情稳定后,八字儿还没一撇的孩子也有了归宿,和同事约定好,两个家庭生的孩子,如果是同性的,就做兄弟姐妹,如果不是,那就在孩子大了之后订婚
遗憾的是,这位终于打进了城的便宜大伯没工夫享福,还没来得及结婚就见了马克思老人家
当时余切已经出生,这桩亲事就落到了余家唯一的男丁余切身上,十八年后,寄望于两个孩子延续上一代的情谊,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