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支，说道：“兴哥，还挺认真的啊”
俞兴弹了弹烟灰，反问：“什么？”
“看刚才要带们发财”钟志凌笑道，“看的眼神，知道当时在想什么吗？”
俞兴淡淡的说道：“不是在笑吗？”
钟志凌继续往下说：“当时想，师兄真是一个心软的人啊”
俞兴嗤笑一声：“要是不心软，早死了”
钟志凌想着前年的夏天，那时候是自己和师兄在学校的湖边，那时候是自己情绪的彻底崩溃，忍不住同意道：“真有可能”
吐了一口烟，联想到微信公司最近的期权分配，说了句：“但又做不到啊”
俞兴伸手把烟在地上碾了碾，微微一笑：“说奇怪不奇怪，有时候会有种错觉，大家都像是的兄弟姊妹”
钟志凌错愕的看着师兄
俞兴笑道：“奇怪吧”
钟志凌点了点头，奇怪奇怪真奇怪
俞兴起身，说了句：“老天爷下吊没操死，其实就还能做挺多事的”
钟志凌知道这句话来自师兄家乡的那位作家，也因“老天爷，下吊吧，操死吧”而对余华印象深刻
跟着起身，也说了句：“兴哥，量力而行啊”
俞兴拍了拍师弟的肩膀，随即双手插兜的走在前面，温和的说道：“嗯，是的，量力而行，混碗饭吃罢了”
（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