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只需要保持面不改色就行了，俞总考虑的就多了，要和企鹅竞争，要顾及投资人的想法，要筹备技术团队……”
顿了顿，又接上一句：“最后可能还得承担一败涂地的风险”
俞兴没有生气，只是尝了口菜
刘建凯说道：“不管前年做瑰爱网，还是现在的百晓生，又或者被卖掉的比价网，都把握住了垂直细分的精髓，哪怕没实际做的电商，真心觉得所说的模式垂直有望在乐淘网身上得到验证，但是……”
“想孵化的这个就不够垂直也不够细分了，是那么好把握住的吗？”
刘建凯规劝道：“俞总，不要嫌说话难听，就像当初面刺唐骏，知道可能不爱听说的这话，但是，还是得把的想法说出来”
俞兴敬了一杯酒：“刘总，怎么会，是诤友，很愿意听的想法，高兴都来不及呢”
刘建凯心中微喜，感觉俞总有点听进去了，立即继续说道：“俞总，垂直细分是可以做出成功项目的，这种定位是一种保护，一旦抛开它，就得直面企鹅的锋芒了”
俞兴放下酒杯，蹙眉道：“这话，就有点不高兴了”
刘建凯一愣，刚才还“高兴都来不及呢”，这特么……
猛然想起对方的本质，变脸狗！
“不都说多么多么尖锐么？”俞兴盯着刘建凯，戏谑道，“避它锋芒？掏钱！”
给了承诺：“掏钱，绝对不让亏！”
刘建凯看着俞总的眼神，叹了口气：“俞总，自己都说了，吓它一跳，就算吓它一跳又能怎么样？这不是别的，这是企鹅赖以发家的方向，它不会掉以轻心的”
俞兴笑着反问：“吓它一跳，吓市场一跳，这还不行吗？”
刘建凯摇头：“那又何必费这个功夫，浪费的精力不如放在百晓生上，况且，以前也没做过这个领域，又怎么吓呢”
“百晓生的业务和框架都很稳固，刘总，这一点是知道的，至于怎么吓……”俞兴转着念头，“有三大打法”
刘建凯见又来这套，有气无力的说道：“哪三大？”
俞兴提起精神，这次格外认真：“内置，烧钱，版本更迭！”
刘建凯皱眉琢磨
俞兴继续说道：“还有三大群体”
刘建凯惊讶道：“哪三大？”
俞兴倒了杯酒，说道：“大学生，冲浪网民，职场用户！”
刘建凯见还真有点条理，追问道：“还有什么三大吗？”
“还有三大帮手”俞兴起身帮刘建凯倒了杯酒，然后捏起自己的杯子敬酒
刘建凯举杯，示意喝酒之前继续
俞兴慨然道：“IDG，启明创投，今日资本”
刘建凯立即要放下酒杯，连连说道：“这酒没法喝，做不了这主，做不了这主啊！”
俞兴却只是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刘建凯的手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