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不出意外，还是拿客户的事，但让人意外的是竞争对手的动向
——有对手宣称，只要过去两年有一年在芬众传媒投放超过1亿元的客户，都可以在芬众传媒的报价基础上直接打5折！
这毫无疑问是要趁着芬众被质疑造假的时候抢夺头部客户！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这就是落井下石啊！
等到这场气氛凝重的会议结束，常海杰感觉有了报价的底气，拦住匆匆要离开的领导，把来自百晓生的情况提了提
“19万？”副总裁彭树宝骂了一句，但还是松了口，“给！但就签半年的合同！”
常海杰既愕然又震惊，真给啊……
这基本接近竞争对手挖头部客户的报价了！
“年前年后这段时间，这一个月多拿客户，按85折报价，然后再谈，公司近期要给外界业绩”彭树宝语重心长的说道，“度过了这段时间，后面都好说”
拍了拍下属的肩膀，匆匆的再去开其的会
常海杰愣在原地，过山峰做空，SEC调查，对手抢头部客户……
难，太难了啊！
揉了揉脸，更加认识到公司现在面临的处境
下午五点钟，常海杰直接打了俞兴的电话，通知最新消息，同时强调这是最后的价格，过期不候，绝对不再会有一丝一毫的空间
生怕这位年轻人还肆无忌惮的杀价，反复强调了底线
“没问题，常总，明天来公司，咱们先签合同，们等年后大家上班的时候再交钱，到时候再投广告”俞兴同意了
常海杰头疼道：“怎么又等年后了？们现在不要拉客户吗？”
“马上过年放假了，投给谁看啊？而且，们A轮融资的钱还没进来，机构也放假了，就等着年后拿钱呢”俞兴笑道，“有合同在手，别怕”
“行吧，那明天去们公司”常海杰无奈的同意了，特殊时刻只能特殊处理
“们利润那么高，不要那么丧气，毛利率65%，真让人羡慕”俞兴说到这里，问了句，“看们网站一直在聊那个过山峰，们公司有眉目吗？”
常海杰皱眉道：“没有啊，不知道是哪里的，唉，那都是鼠辈，不敢站在阳光下的”
俞兴还真不敢站在阳光下，只敢站在芬众员工面前提几句现实
唔，什么时候有机会见了江楠春，当面刺几句也行
芬众拨款，再用芬众拨的款买芬众的产品，如果再能让芬众的员工多来网站注册帐号，那就更好了
俞兴这天的心情颇为愉快
等到晚上又一次的开盘时间，看了半个小时的股价变化，瞧见芬众股价回弹到8.6美元，还是忍不住给刘琬英打了个电话
“芬众的股价提了啊，今天是不是没昨天赚的多了？”俞兴担心芬众的拨款事宜，“今天的期权卖了吗？”
“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