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如果是一个王八蛋的思维不一般呢？”
沈楠鹏颇有些黑色幽默的说道：“那们得赶紧追，说明快成功了！”
话虽如此，两人却都没有再继续这桩融资的意思，百晓生确实有潜力，但估值还是有界限的，再加上核心人物的表现……随去吧
们俩不动，近期负责这事又觉十拿九稳的副总裁刘建凯却还想最后争取，出声道：“徐总，沈总，去送送们，最后问问”
沈楠鹏不置可否
徐欣还是微微点了下头
刘建凯匆匆追出了办公室
大约五分钟，刘建凯回来了
“怎么样？还是挺自大的吧？”徐欣看表情就知道没出意料，笑道，“怎么说？”
“呃，不想听那什么机制和解剖的”刘建凯斟酌道，“就说百晓生缺钱，让给出更合理的理由，嗯……说，百晓生先前说过不接受大厂投资，沈总这边有携城背景……”
沈楠鹏只觉好笑：“还能因为携城被筛选掉了？”
见刘建凯的目光躲闪了下，又问道：“还说什么了？直接说”
刘建凯其实也不嫌事大，就直接说了：“俞兴说，对沈总与芬众的运作产生了疑虑，呃，大意就是这样”
沈楠鹏面色一黑，又不好说什么
徐欣问了句：“拒绝今日资本呢？因为要在百晓生设置办公室？估值？”
刘建凯面对自己老板是真的不想再说了
徐欣不耐烦：“直接说，遮遮掩掩的”
刘建凯微微吸气：“说，不想伤害和李总的夫妻感情”
沈楠鹏的目光明显变得惊异
徐欣听完却哈哈一笑，眼里殊无笑意，给了两个字的评价：“有种”
刘建凯抿了抿嘴，嗯，言语稍微美化了，还行吧
俞兴说芬众被剖开，里面是臭的，沈总却不觉其臭，不想拿红杉的钱，而快过年了，上次刚在公司总部见到两口子的争吵，不想闹出业界丑闻
嗯……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