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扑面而来
骆笙下意识扫了一眼靠窗的位子,不见那道熟悉身影
这是喝多了,错过了晚饭?
晃过这个念头,骆笙吩咐道:“蔻儿,随我回府”
蔻儿应一声,得意扫了一眼红豆
红豆正忙着上菜,懒得搭理挑衅的小蹄子
夜凉如水,冷清的月光洒在青石路上,凝成白霜
已经快要到酒肆打烊的时候了
骆笙被冷风一吹,拢了拢素色披风,迎头碰上一名女子
骆笙认出来这是酒肆斜对面那家脂粉铺的女掌柜,听蔻儿提过姓韩
那家脂粉铺早成了蔻儿、红豆甚至女掌柜无事消遣的好去处大都督府的吃穿用度再精细,女子逛街买东西的热情是挡不住的
韩掌柜见了骆笙,忙福了福身子
骆笙颔首回应,与之擦肩而过
女掌柜早已与脂粉铺的韩掌柜熟悉了,见她进来上前热情招呼:“韩掌柜来吃酒啊,快进来,里面正好还有位子”
韩掌柜环视四周,看起来有些不安
女掌柜低声安慰:“没事,常来吃酒的贵人们脾气都好着呢”
韩掌柜点点头,由女掌柜领着在一张桌旁坐下
红豆过来问:“韩掌柜吃什么呀?”
韩掌柜犹豫了一下,道:“就来一碗阳春面吧,一直听你们说酒肆的饭菜好吃,来尝尝”
红豆想说什么,女掌柜忙递了个眼色
酒肆的阳春面可不便宜,更何况别的,脂粉铺的掌柜可不能和那些贵人们比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了上来
韩掌柜抿了抿唇,小口小口吃起来
女掌柜带着几分自得问:“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
韩掌柜点点头
女掌柜优越感油然而生,拉长语气叹道:“想当初,我也是一家脂粉铺的掌柜的,谁能想到有今日呢……”
每天都能吃到贵人们个把月舍不得吃一次的酒菜呢
“来客人了,韩掌柜先吃啊”女掌柜遗憾停下了炫耀,向柜台走去
骆笙回到闲云苑,沐浴更衣洗去白日去大牢的晦气,披散着湿漉漉的青丝任由蔻儿擦干
梳妆镜中,映出来的少女正在思索
永安帝给平南王府定的两大罪名,一是以巫蛊之术诅咒帝王,一是诬陷镇南王府谋逆
今日平南王府的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却迟迟没有给镇南王府平反的风声传出
想到那位无情的帝王,骆笙只想冷笑
既然平南王府因诬陷镇南王府获罪,就等于告知天下人镇南王府是冤枉的
给受冤屈的人昭雪,恢复声誉与身份本是顺理成章的事
永安帝迟迟没有动静,看来是打算装糊涂混过去
镇南王府早在十三年前便倾覆,与镇南王府亲近的人死的死,避的避,如今朝廷中并无替镇南王府说话的人
思及此处,骆笙陡然想到一个人——骆大都督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