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王说好话了,沉声道:“平栗的事已经叮嘱府中上下,暂时不要让二姐知晓”
骆笙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眼看到了骆府门口,骆大都督慢条斯理道:“笙儿,早点关了酒肆,好好过个年”
既然笙儿暂时没有嫁人的想法,那开阳王还有什么用,早点关了酒肆让吃不着呵,吃独食骆大都督这次的事有了定论流清县令招认是受了骆大都督义子平栗的指使,而刺杀流清县令的刺客也招供是平栗出钱让把流清县令灭口平栗已死,这样做的原因只能凭猜测原因也不难猜,定是为了当锦麟卫第一人,不甘心一直在骆大都督之下令人忌惮的是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见事情败露竟杀平栗灭口,以防平栗供出这个组织的讯息一时间,朝廷上下有些人心惶惶居然有这么一个不受朝廷控制的存在,只要给钱,想杀谁就杀谁嘶——先前平南王在青杏街上遇刺,就是这个杀手组织的人干的吧?
在文武百官心中,平南王遇刺这桩悬案可算有了答案刑部衙门里,林腾脸色凝重:“属下觉得不是一码事”
赵尚书险些跳起来:“怎么不是一码事了?就是一码事,赶紧结案!”
结了案子好过年听说过年的时候有间酒肆歇业,心情本来就不大好,林腾这臭小子还犯倔林腾不为所动:“虽然都是躲在暗中以弓箭刺杀,但细节上还是有很大不同,属下觉得——”
“有证据吗?”赵尚书打断林腾的话林腾没吭声“有怀疑之人吗?”
林腾依然没吭声赵尚书没好气甩了甩袖子:“没证据,没疑凶,觉得什么?赶紧结案,趁着有间酒肆还没歇业吃酒去”
林腾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证据是没有的,要说疑凶——
其实也没有依据,只是总忍不住想到从树洞中掏出的那条青蛇,继而联想到一个人不想了,既然大人坚持结案,暂且先如此吧永安帝翻阅过案卷,把骆大都督召进宫来一番数落“掌管锦麟卫这么多年,那个平栗还是一手带大的,竟然这么容易被算计了去?”
骆大都督一脸惭愧:“臣无能!”
永安帝不耐摆摆手:“退下吧,以后再搞得乌烟瘴气,锦麟卫指挥使就换人来做”
骆大都督惶恐告退走出高而沉重的宫门,骆大都督在心里轻轻吁口气这一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一个对锦麟卫绝大部分事务得心应手但偶有疏忽的锦麟卫指挥使,想必更能安抚皇上那颗疑心这一次栽的跟头,算是爬起来了而这次的事,还给文武百官留了一个悬念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可皇上却没有下旨处死镇南王幼子,而是把镇南王幼子软禁了起来十二年前,镇南王府是以谋逆罪名被灭门的,现在皇上为何留下了镇南王幼子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