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照说的做”
一双双手举起来平栗视线落到骆笙身上骆笙面无表情把手炉放到雪地上,举起双手见所有人都举起手,平栗立刻翻身上马,并把骆晴拉了上去骏马长嘶一声,不安扬了扬马蹄平栗端坐于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做锦鳞卫的第一人,哪怕锦鳞卫中一个无名小卒都留意过,可惜只要有义父在,永远只能活在的阴影里看到了被人群挡住的数匹骏马,不由冷笑对方不甘心这么放走,早就想到了甚至能想象出一旦策马奔逃,失去了瞬间要骆晴性命的能力,无数羽箭就会射向的后背众目睽睽之下,平栗解下腰带缚住骆晴双手,随即把她放到身后骆大都督面色微变:“平栗,这个畜生!”
平栗苦笑:“孩儿说了,孩儿也是没办法您放心,只要无人袭击,会护好二妹”
骆大都督铁青着脸没有吭声“还有,不要追至少在目之所及的距离,不想看到有人在后边追”
说完这话,平栗扫视一圈,视线在云动身上停了停,又掠过骆笙,最后停在骆大都督面上骆大都督寒着脸与之对视,目光如刀“义父,孩儿走了”平栗说罢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的箭疾奔而去,很快就在雪地留下深深的马蹄印云动牵着一匹马上前:“义父,去追”
眼见载着平栗与骆晴的马已经不见了踪影,骆大都督沉着脸点点头:“去吧”
云动翻身上马,顺着马蹄印追去紧跟其后的还有一队锦鳞卫骆笙拣起放在雪地上的手炉,走到骆大都督身边骆大都督望了前方许久,侧头问骆笙:“笙儿冷不冷?”
骆笙摇摇头“进屋暖一暖吧,为父还有事要处理”
“父亲请个大夫来候着吧”
骆大都督脸色越发难看,咬牙道:“那个畜生,要是敢伤着晴儿,定将剁了喂狗”
骆笙垂眸沉默片刻,轻声道:“既然如此,您为何还同意二姐来见?”
一个陷入男女之情的少女会做出什么傻事,她不信骆大都督想不到骆大都督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喃喃道:“为父就是想看一看……”
看一看晴儿会如何选择看一看晴儿作出最糟糕的那个选择之后,是不是就能死心看一看除了,想要平栗性命的还有什么人不想利用女儿,只是把选择的机会交给她铺满了积雪的路仿佛没有尽头,熟悉的街景似乎变得陌生,耳边除了呼啸的寒风,就是急促的马蹄声平栗带着骆晴已经跑出了很远“大哥,们去哪儿?”骆晴觉得自己要冻僵了,艰难开口问她的声音被寒风吹碎,落入平栗耳中“二妹,抱歉了”
男人温柔的话飘入背后的少女耳中,随即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