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
养大了,养出了们的野心与祸患
骆大都督嘴角的笑变得苦涩,直直盯着平栗:“平栗,这些年可曾亏待过?”
平栗猛然跪了下来,紧绷的语气透露出一丝惶恐:“义父这么问,让孩儿无地自容”
骆大都督陡然冷了脸,厉声道:“是该无地自容!”
地上冰凉刺骨,平栗紧紧握拢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成真
当然不甘心
“义父,孩儿不明白您的意思孩儿这些年对您忠心耿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震怒——”
“不知?”骆大都督冷笑,一指云动,“以为见到五弟,就该明白了”
平栗看向云动,竭力摆出镇定的模样:“五弟不是因为暗害三姑娘的人被您关起来了么,未经您允许就出现,孩儿觉得五弟太过妄为”
这时云动开了口:“大哥真以为被关起来的那个人是?”
平栗一愣
关押云动的牢房去过,当然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去的
那明明是云动
尽管当时云动没有与说话,蓬头垢面,却自信不会认错
们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五弟莫非在与开玩笑,关起来的人不是还能是谁?”
云动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嘴角却微微弯起:“不知道那是谁”
看着跪在骆大都督脚边的平栗,眼中满是厌恶,一字字道:“去了南边”
平栗猛然变了脸色,死死盯着云动
“有行商向流清县令告发某镇镇民乃十二年前被灭门的镇南王府护卫,咱们的人获悉这个消息后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往京城送信,可派出去送信的人却被截杀了……”
平栗看着云动,神色莫名
云动与之对视,表情冷漠:“截杀信使的两个人正被监视着,把那二人抓起来拷问,大哥猜猜问出了什么?”
平栗没有开口,只是握拢的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越发明显
膝盖处传来的冰凉远不及内心的冷
那是震惊、懊恼、恐惧、不甘等等情绪凝结而成的寒冰,冻得无法呼吸,仿佛坠入寒冰地狱
义父是什么时候对生出的怀疑?又是如何不动声色把云动派去了南边?
看着跪在地上的平栗,云动冷冷道:“大哥好本事,金陵府那边本来归管控,却早早安排进了的人,甚至还有人混成了的得力手下论能耐,小弟自愧不如”
平栗绷直了唇角:“义父,既然您对孩儿产生怀疑,为何数月前还派孩儿去金沙县接小公子回来?”
骆大都督笑了:“平栗,也算聪明人,难道想不明白?”
平栗仰视着骆大都督,脸色越发苍白
原来那时候义父就怀疑了,所以两个差事,云动去剿灭沿途山匪,去接骆辰回京
亲自去接,就不能让骆辰出事
义父真是好算计!
骆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