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饭菜有多香
当然,没尝过食盒里的饭菜,但尝过肉馒头啊
拎着沉甸甸的食盒走在光线昏暗的地牢中,狱卒心中一动:饭菜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尝尝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止不住了
狱卒停下来,堂而皇之打开了食盒
最上层是卤味拼盘,薄到透光的卤牛肉,色泽漂亮的鸭舌头,软糯肥香的肘子片……
狱卒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再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再回神一盘卤味已经见了底
狱卒愣了愣,把最上面的空盘子随意往地上一丢,合上食盒盖子若无其事往前走
骆大都督的罪名早点定下来就好了,定下来后怎么也要在刑部大牢关上一段时间才砍头,到时候骆姑娘送的这些美味就能全到肚子里了
至于现在,还是要收敛着些
“骆大人,您女儿给您送饭来了”站在栅栏外,狱卒没好气喊了一声
吃吃吃,一个要死的人还有心情吃这么多,真是浪费好东西
骆大都督自是听出了狱卒的语气变化,却懒得与之计较
当锦麟卫指挥使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进了这种地方,若说一开始还能有几分客气,一日日过去就会耗光,到最后只剩下冷酷,不把囚徒当人看
接过食盒,骆大都督下意识皱眉
今日的食盒,分量轻了些
不由看狱卒一眼,视线在狱卒泛着油光的嘴上落了落
狱卒愈发不耐:“骆大人看什么呢?”
“没什么”骆大都督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小鬼难缠,可不想得罪这么个东西,回头往笙儿给送的饭菜里吐唾沫
打开食盒,里面明显少了一层
一样样碗盘摆出来,放在最底下的是一罐羹汤
骆大都督把食盒递出去,狱卒提着空食盒那叫一个心疼,阴沉着脸走了
骆大都督这才打开笼屉,笼屉里照旧是摆成梅花形状的六个肉馒头
把摆在正中间的肉馒头拿起来,小小咬了一口
这几日每次都能从肉馒头里吃出一个“等”字,今日会有不同吗?
理智来看,笙儿一个小姑娘短短几日不可能改变什么,但只要是人,谁能没点好奇期待之心呢
熟悉的触到硬物的感觉再次出现,骆大都督悄悄吐出了小小骨片
骨片上依然只有一个字,可骆大都督看清这个字的瞬间,脸色骤然变了
那上面,赫然刻着一个“毒”字
骆大都督盯着那个字,心中翻腾
一连几日都是“等”,而今日变成了“毒”,笙儿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有人打算毒死,被笙儿察觉了?
骆大都督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
以藏在肉馒头中的骨片传递消息,从笙儿来探望之后就开始了,笙儿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算有开阳王相助,也不可能在那时就知道有人要给下毒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