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惹殿下如此生气?”
那日二妹离开,她一直盼着有好消息传来,却迟迟没有信儿递进来
“太子妃不知道么?那就告诉gusec· ”
听卫羌讲完,太子妃脸色发白:“二妹竟然这么做了?”
二妹还真是没令她失望呢,只可惜闹成这样,依然没请动神医
太子妃忽觉一阵绝望
她的脸难道永远不能恢复了?
而今满京城都知晓她毁容的事,父皇还能容忍多久?
见太子妃泪流满面,卫羌厌恶的同时又生出几分怜悯,冷冷道:“罢了,以后记得约束好娘家人”
走出太子妃寝宫,卫羌心情并不轻松
太子妃毁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父皇却不见任何反应
这位心思深沉的父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倘若是父皇的亲骨肉,恐怕父皇早就发话另选太子妃了吧?
卫羌心事重重往前走,被窦仁喊住:“殿下,您是不是走错路了?”
卫羌脚步一顿,回过神来才发现去的是玉阆斋那条路
玉阆斋,是朝花的住处
意识到这一点,卫羌脸色越发难看
这么多年来,每当心情烦闷就会去朝花那里放松,而今,那个能令放松的地方不在了
不由看向某个方向
那是宫外,青杏街的方向
青杏街热闹依旧,特别是到了晚市,更是人流如织
络腮胡子如往日一样的时间离开酒肆,前往学堂去接小七散学
天还没有全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看起来绚丽又庄重
每当这个时候,络腮胡子的心情就是雀跃的,走在去学堂的路上忍不住哼小曲
那些文雅的曲子不会,哼的是十八摸
络腮胡子一边哼,一边心酸:要不还是得上学堂呢,像这样大字不识几个的,想表达个愉悦心情都只能哼个十八摸
没办法,实在不会别的,吃了没有学问的亏呀
小七那傻小子运气多好,找到了亲姑姑从此管吃管住不说,还能读书习武
决定了,今日先生再说小七上课打盹儿,把那小子揍一顿再说,也好平复一下这酸溜溜的心情
络腮胡子站在学堂外等了好一会儿,眼见着一个个学生离去,也不见小七的影子
“是不是在等小七?”终于有一名学生停下来问
考虑到小七基础差,又是作为酒肆厨娘侄子的身份,送小七上的私塾是个秀才办的,来读的大多是家境稍稍宽裕的寻常人家
也因此,小七并没有遇到什么被轻视、孤立的糟心事
络腮胡子冲学生露出个自以为友善的笑:“是啊,看到家小七了吗?”
学生不由后退一步,心道小七这个伯伯笑起来有点凶
“小七早就走了啊”
“什么,小七走了?”络腮胡子顿时收起笑容,看起来更凶了
学生忍着胆怯道:“小七闹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