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得清两只镯子的区别
她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郡主指出来的
郡主指着那个镯子对她说:“朝花,要记好了,这只镯子比所有陪嫁加一起还要重要”
她们四个本就是郡主心腹,郡主会交代她一些重要的事并不奇怪,她当时问了一句:“有这么贵重么?婢子看不出来”
郡主轻声道:“这只镯子可换江山bqgaa• 是掌管衣裳首饰的大丫鬟,可要替把它守好了”
她吃了一惊,又忍不住问:“郡主,既然镯子如此重要,您为何不戴着呢?”
郡主笑了:“泯然于众,更安全”
她当时不解其意,只知道这只镯子的重要性
直到后来,王府发生了那场祸事,传来郡主死讯
她与疏风万念俱灰,一同碰柱
疏风死了,她被救下
死了一次,郡主叮嘱她要守好的这只镯子让她冷静下来
郡主说,这只镯子可换江山……
她不敢死,她要替郡主守好这只金镶七宝镯
或许在那个夜晚王府有人逃出去,或许王爷另有布局……
她守好这只镯子,也许能等到那一日有人来换了这大周江山,替镇南王府,替她的郡主讨回一个公道!
朝花抚着金镯,眼泪簌簌而落
郡主,婢子很累了,倘若您在天有灵,便让那一日快些来吧
那样婢子就能摆脱那个恶心的男人,摆脱这副恶心的皮囊,去见您
您身边多好呀,有比男儿还潇洒厉害的绛雪,有聪明能干过目不忘的疏风,还有做得一手好菜的秀月
朝花躺下来,拉过锦被蒙住了头
锦被轻薄服帖,显出一道单薄瘦弱的身形
骆笙这一晚并没睡好
这一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每一桩都足以令人辗转反侧
而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太子那位得宠的侍妾究竟是谁
夜更深了,窗外虫鸣声早就歇了
骆笙在床上烙饼般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才不知不觉睡着
再醒来,天已大亮
蔻儿禀报说开阳王来访,目前正在前院与大都督喝茶
骆笙收拾妥当,慢条斯理吃了一碗小米粥,打发蔻儿去前院请人
卫晗此时在前厅已经喝了一盏茶
这茶喝得并不轻松
骆大都督从一开始看到现在,眼神深沉专注,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除了在有间酒肆流露些情绪,卫晗还是很沉得住气的
骆大都督不说,便不问
骆大都督捧着茶杯,暗暗生气
开阳王怎么什么都不问呢?难不成以为请上门,就是纯喝茶的?
骆大都督灌了口茶,咳嗽一声:“王爷是有间酒肆的常客吗?”
“算是”卫晗淡淡道
“常客就有赠菜?”
卫晗沉默片刻,语气更淡:“别的常客有没有不知道,本王没有”
这一次换骆大都督沉默了,本想试探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