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平南王妃扑上去,神情紧张:“神医,王爷如何了?”
“没死,可以进去照顾了”
平南王妃快步而入,一眼就瞧见了平南王雪白衣襟上的斑斑血迹
她捂着嘴,无声哭起来
之后抓药、熬药,交代注意之处不必细说
一名管事匆匆进来禀报:“王妃,太子殿下来了”
平南王妃擦干眼泪,带着卫丰兄妹迎出去
卫羌带来许多礼品,是代表皇上来看望平南王的
“殿下——”一见到卫羌,平南王妃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泪簌簌而落
不管现在如何,羌儿在她心里一直是她的长子,从小作为王府继承人精心培养的孩子
对于羌儿与丰儿,她承载的期望是不同的,如同每个府上父母对嫡长子的期待
看着这样的平南王妃,卫羌的心情十分复杂
一方面,怪父王当年丝毫不顾的想法对洛儿痛下杀手,另一方面,血脉亲情怎么都斩不断
尤其现在生父生死难料,生母惶惶无靠
也不想见到生父出事,生母从此以泪洗面
翻腾着这些念头,卫羌走上前去安慰:“婶婶不必担心,王叔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是,殿下来看肯定会好的……”平南王妃握住卫羌的手,激动不已
羌儿很久没有这般与她说话了
卫丰有些看不下去,张口道:“大——”
迎着卫羌扫过来的眼风,改了口:“殿下,进去看看父王吧”
都这时候了,也不见大哥如何心急
难道清阳郡主在大哥心里就这么重,父母亲人都要靠后?
倘若是大哥,只会感激父母让拥有的一切
想要做大周最尊贵的男人,牺牲一个女子算什么?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大哥也太不知足
过往那些点点滴滴的不满在这一刻汇聚在一起,成了暗淌的溪流
盯着卫羌进去的背影,卫丰眼神沉了沉
若是大哥就好了……
从平南王府走出来,卫羌负手望了望天
天际无云,阳光明媚
卫羌的心情却不好
不只是因为生父性命垂危,应该说每次来平南王府,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殿下?”
卫羌看了看随而来的心腹太监窦仁
“外头天热,您早些回宫吧”知道卫羌心情不好,窦仁小心翼翼道
卫羌没有接话,沉默片刻问道:“知不知道平南王叔遇刺前去的那间酒肆?”
窦仁最大的长处就是机灵
平南王街头遇刺的消息传入宫中,就找侍卫打探过了,恰好听来一些酒肆的事
“奴婢听说那家酒肆叫有间酒肆,是骆大都督的爱女骆姑娘开的”
骆姑娘?
卫羌脑海中猛然闪过在王府花园与骆笙相遇的情景
那个拎着蛇吓唬婢女的恶劣少女,竟然还开了一家酒肆?
“有间酒肆在何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