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令人胆寒
卫丰心中生怯,又有种被冒犯的怒火升腾而起,狠狠瞪着那人问:“可知道是谁?”
男子抱着刀,语气平淡至极:“无论是谁,强迫神医者格杀勿论”
“敢!”
男子面上平静无波:“这话不是说的,是先帝说的”
卫丰一下子没了胆气
守门童子趁势对卫丰笑笑:“世子还是请回吧,明日可以再带一样物件来试试”
“抱歉,是小子失礼了”卫丰对着屏风赔了个不是,沉着脸走了出去
明日再来?
父王随时都有可能出事,哪里等得了明日
可是没有请动神医
勉强支撑着离开神医住所,卫丰沮丧捶了捶拴马桩
管事脸色也不好看:“神医不答应出诊?”
卫丰点头
“这可怎么是好……”管事也慌了
“该死的神医,到底对何物感兴趣!”卫丰拽紧缰绳,脸色阴沉吩咐管事,“速速打探一下,看能否找出神医偏好”
管事摇头叹气:“京城专门有人整理了打动神医的那些物件,根本毫无规律可言”
“难道就这么算了?”卫丰十分不甘,骑在马上甚至没有回平南王府的勇气
怕踏入家门,听到父王不测的消息
“对了!”管事眼睛一亮,“世子,小人想到一个人!”
“少啰嗦!”
管事声音放低:“骆姑娘”
“骆姑娘?”卫丰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就是骆大都督的那位掌上明珠骆姑娘您忘了么,当初骆大都督病危,神医放言大都督府送来何物都不会理会骆姑娘亲自去请,却把神医请动了……”
卫丰也想起了此事,听着管事的话神色不断变幻
“不止如此,小人还听闻前些日子神医去了大都督府之后就去了开阳王府,而那时正是开阳王几次求诊碰壁的时候,有传言是骆姑娘帮了开阳王的忙——”
卫丰迫不及待打断管事的话:“是说,骆姑娘很可能知道神医的偏好?”
管事严肃点头:“小人觉得有这种可能”
“去大都督府!”卫丰用力一夹马腹,直奔骆府而去
此时骆笙正坐在闲云苑中的树下喝茶
天很热,知了藏在树梢一声接一声叫
石桌旁的地面上摆着几个冰盆,给这方小天地送来丝丝凉爽
“姑娘,您心情不好吗?”红豆见骆笙许久都没说话,亦没有碰茶杯,纳闷问道
一旁蔻儿叹气:“怎么能心情好呀咱们酒肆好不容易红红火火,谁知碰上了这种事瞧着吧,今晚估计没有客人来了”
“没有客人来?”红豆眨眨眼,嘴角不受控制翘起来,“这岂不是说今日准备的食材只能靠咱们解决了?”
这明明是好事啊!
没客人不能赚钱?呵呵,她们姑娘又不差那几个钱
被红豆一提醒,蔻儿也反应过来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