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要大,却很快被大姑娘盛佳玉的嗤笑声掩了下去
“呵呵,谁都知道表姐不是真想上吊自尽呀”
这是骆笙醒来后第一次听到盛佳玉喊表姐,却满是讽刺
“佳玉,不许乱说!”大太太喝了一声女儿,眼底却一派平静
她当然不会生女儿的气,女儿话虽说得难听,可也是这位表姑娘实在太作了
作天作地,把整个盛家搅得不得安生
骆笙有个盛家惹不起的爹,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好说什么,同辈间几句争执还不至于给盛府带来麻烦
这要是她女儿——大太太这么一想就吓得喘不过气来
她可养不出这样的女儿!
婆母以前还总把小姑子温柔懂礼挂在嘴边,见了这样的外孙女不觉寒碜么?
她这般想着去看骆笙,不由一怔
少女脊背笔直,眉眼镇定,竟与往日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
骆笙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盛佳玉,正色解释道:“的意思是没有投缳”
她余光一直瞄着盛佳兰,就见对方脸色苍白,唇角紧绷,没了刚才娴静的模样
盛老太太神色严肃起来,盯着骆笙沉声问:“笙儿,此话何意?”
听外孙女的意思,莫非有人害她?
骆辰的脸色也变了
骆笙作死是一回事,有人害她就是另一回事了
“表姑娘,有些话可不好随意说啊”大太太压着狂跳的心劝道
骆笙唇角弯了弯
她双眸明亮,肌肤雪白,可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清清如一尊玉人
这种冷莫名引得人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重视起来
骆笙开口:“没想着投缳,却出了那事,思来想去许是夜游的毛病犯了,稀里糊涂做了荒唐事”
“夜游?”众人一愣
骆笙微微点头:“本来不想提起隐疾,可三日前的事让长辈担心了,今日还是说个清楚”
凝滞的气氛随着骆笙解释一下子流动起来
盛老太太松了口气,关切问道:“病症严重么,父亲有没有给请过大夫?”
“请过的小时候常发作,大了就没有过了,许是换了地方有些不习惯才复发”
“那明日请个大夫来瞧瞧”
骆笙摇头拒绝:“不必麻烦了,红豆以前替熬药,还记得药方”
盛老太太还想再劝,骆笙直接道:“不想让更多人知道的隐疾”
盛老太太这才作罢
骆笙眼角余光一扫,二姑娘盛佳兰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
她微弯唇角,浅浅啜了一口茶
家宴散去,一弯残月已挂在天际,洒落下稀薄月霜
骆笙没让红豆提灯,步履从容走在青石路上
骆辰快步跟上,拦住她的去路
月光下,少年眼神深沉,带着探究:“真的有夜游症?”
骆笙点头
“为何梦里想上吊?”
骆笙觉得少年这个问题有些犀利,想了想道:“大概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