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浓郁不解。
直到那位走下桥时,周绪清还怀疑这是不是赵毅的苦肉计?
等自己的手下全死光后,他终于得以确认不会再有反转了。
周绪清真的看不明白,为何这位被自己爷爷评价为有龙王之姿的人,会对那位极尽谄媚?
要是为了利益卑躬屈膝尚能理解,可当对方生死掌握于你手时,你又是怎么能忍得住的?
且眼下,难道还有比杀了那位对你利益更大的事么?
李追远走进望江楼。
赵毅没寒暄,果断让开身子,把周绪清露出来给姓李的看。
“姓李的,你快点想办法,现在每一秒都燃烧着我的生机。”
李追远看着周绪清。
少年不知道望江楼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要知道刘姨的账册里可没有关于望江楼的记录,当然,也不排除人家当初做得非常隐秘。
不过,李追远也懒得去深挖对方为何要针对自己、针对秦柳的心路历程。
虱子实在太多,要是每个仇家都去倾听,李追远余生其它都可以不用干了,就专听故事。
周绪清眼珠子转动,虽然当下局面是他始料未及,但他已准备好了一套措辞以及关于自己的价值分析报告。
他相信,这位少年家主既然进了这座望江楼,那就必然得用到自己这把钥匙。
形势比人强,赵毅都能反水,那他周绪清也能归义,也可以戴罪立功!
然而,少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打得周绪清一个措手不及,乃至他整个人都懵了。
李追远:“杀了吧。”
周绪清急瞪眼:你疯了吧!
赵毅情绪更激动。
周绪清目光示意赵毅,恳求他看在自己二人认识一天的份儿上,赶紧帮自己说说情。
赵毅气得跺脚道:“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说着,赵毅丝毫没耽搁,抽出墓主刀,刀锋刺入周绪清的胸膛。
赵毅手臂上的蛟皮开始乱翻,而墓主刀的罡气也在疯狂窜入周绪清体内,吞噬周绪清的生命力。
周绪清感知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飞快流逝,可赵毅仍封印着他,他不能说话,无尽的不解、愤怒、不甘与委屈,只能杂糅在那双眼眸里,直至双眸失去所有光彩,死去。
赵毅收刀归鞘,把自己皮开肉绽的手递向林书友。
林书友瞪了赵毅一眼,从包里取出药膏和绷带帮他包扎。
赵毅看向李追远,问道:“姓李的,我刚才没想到,你就不能隔远点喊一声提醒我?”
李追远:“我以为你想向我展示一下你的俘虏。”
赵毅:“展示什么俘虏,值得老子浪费这么多生机?你知不知道这些生机,我得花费多少功德才能补回来?”
李追远:“不知道。”
赵毅:“……”
在姓李的说“杀了吧”时,赵毅才明悟过来,姓李的有那套诡异秘术,对姓李的而言,压根就没必要对周绪清威逼利诱、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