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了一碗又一碗的素面,吃了个尽兴。
老狗还给自己带了一碗回来,她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面坨了。
对此,老狗很不好意思,说他欠考虑了,早知道该把那位和尚绑到家里来。
反正那和尚心境破了,回去也是二次点灯,不如换个地方散散心,煮煮面。
等她吃腻了,再让那和尚回去,估摸着那会儿和尚也应该看开了。
如今的青龙寺方丈,并非那一代青龙寺点灯者,煮面的那位回寺后,就宣布闭死关参悟佛法,至今未再出世,江湖上有传言说,早已圆寂。
姜秀芝擦了擦眼泪,拿出食盒,端着走来,先将食盒放石桌上,再将一份份点心摆出。
这些,都是柳玉梅曾经爱吃的,也是姜秀芝亲自做好带过来的。
柳玉梅看了她一眼,也不客气,侧身而坐,捏起一块咬了一口。
“你的手艺不仅未曾退步,反而比当年更好了,怎么,嫁进陈家就过的那种伺候人的日子?”
“倒是过了挺多年主母雍容日子,是曦鸢打小胃口好,我就重新下厨做给她吃,慢慢就又练回来了。”
“那丫头,确实吃得多。”
每次吃饭,都是第一个上桌,最后一个下桌,她也不喝酒,就纯吃。
“她住姐姐那里,让姐姐受累了。”
“不至于,她一来不挑食,倒也好养活;二来,她吃的也不是我的。”
南通家里一日三餐,走的都是公账,也就是李三江付的。
福运这东西,确实玄而又玄,早年李三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小酒小肉过得滋润;家里渐渐来了那么多张嘴、天天跟开席似的后,他买卖也能立起来,照样撑得住。
“姐姐尝尝这个。”
“嗯。”
“再尝尝这个,我做了些改进。”
“好。”
姜秀芝忽的哽咽,眼眶再度泛红。
柳玉梅笑道:“行了,不是特意给你面子吃这么多,是我真的饿了。”
在家时没人做饭,她都得坐蜡。
偷偷摸摸煮了次馄饨,结果第一次没煮熟,下锅再煮,皮馅儿分离,能吃是能吃,但真拿不出手。
这次来青龙寺,路上没阿婷,她也是好不习惯。
得亏当年放弃了点灯走江,要不然风餐露宿的,得吃多少的苦哟。
姜秀芝再次擦了擦眼泪,也不回自己凉亭了,就陪在旁边。
柳玉梅:“对了,你怎知道我会过来?”
不可能是陈曦鸢通知的,琼崖离青龙寺比自己更远,而自己之所以来,也是临时起意。
姜秀芝:“不知道姐姐您会过来,但想着应该有可能会来,我就先来了,反正家里现在是我那女婿管事。”
柳玉梅:“倒是和我家很像。”
姜秀芝:“李家主……”
柳玉梅:“叫小远吧。”
陈平道那档子事儿,晦气是晦气,但也解决了,最重要的是,陈丫头这会儿站自家小远那边,这是愿意豁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