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杆枪看不出来,但那些个,明显心态过于放松了。”
令五行:“无所谓了,我希望越惨烈越好,这样我才能表现出价值。”
陶竹明:“你和他一起死了,岂不是皆大欢喜?你也赎罪了,令家也没事了。”
令五行:“陶兄,你确定你爷爷让你过来不是当内奸的?”
陶竹明:“你这话问得……”
令五行:“抱歉。”
陶竹明:“比问我为什么也在这里,让人舒坦。”
李三江和村长把农技站的技术员请来了,技术员检查了大棚搭建后非常满意,还询问这是哪里请来的施工队老师傅,接不接其它村镇的活儿。
谭文彬把这事儿搪塞了过去。
验收完成后,李三江进屋,找出家里的红纸,再捣出浆糊,自己做红包。
“壮壮,你再开车去镇上储蓄所取点钱来。”
“大爷,桌上的钱不够么?”
“哪能就给一天的工钱?人活儿干得又好又快,咋可以让人家吃亏嘛。”
“就按一天的钱给吧,我约了上次来家里试菜的厨子,准备晚上去窑厂摆一席,那儿宽敞。”
“成,菜弄好点,我就不去了,老木匠小孙女满月,我答应他今晚要去他家吃酒的。”
“您放心吧,我肯定给您把人陪好,我看地里的活儿差不多干完了,我去喊他们过来领工钱。”
谭文彬兜里其实有钱,黄色小皮卡的抽屉里也有一沓现金,但给自家大爷干活儿,这工钱能少要点就少点,越是白干反而越赚。
临出门走江,给己方这边每人蹭点好运气,那可是千金难求。
这手笔,也就自家李大爷能给得起。
“诸位都有,来领钱喽!”
大家伙儿排着队来李三江这里领工钱红包。
李三江很不好意思给这么点,脸红红的,不住地说“晚上吃好喝好”。
能与一群不普通的人住在一起的唯一普通人,必然不可能真的普通。
陈曦鸢先领了红包,开心地把红包收起后甜甜地喊了声“谢谢大爷。”
李三江笑着拍了拍陈曦鸢的胳膊,丫头是吃得多,但干活向来不孬。
其余人也都学着陈曦鸢,接了红包后表示感谢,反倒让李三江愈发觉得不好意思,多么淳朴的孩子们啊,还以为自己辛苦一天挣了很多呢。
离开家前,李三江又去找了谭文彬:“壮壮,你还是去取点钱,晚上给他们再发点。”
“行,这事儿交给我。”
“那我去木匠家啦?家里这边就靠你了。”
“您去吧,大爷,放心吧,家里没事儿。”
看着李三江离去的背影,谭文彬点起一根烟,不出意外的话,大爷接下来几天,又将顿顿有酒,要么不回家,要么回家后醉得不省人事。
众人转移回窑厂,大白鼠早早地就到了,三轮摩托车后头又挂了个板车,准备的菜比昨晚更加丰盛。
没办法,这可是一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