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老习惯,先站在井口边吊井水冲澡,擦好身子后,揉着还在发酸的眼睛,回屋躺进自己的棺材。
自然而然地,伸手又摸向自己脖子上的牙印,嘴角露出笑容。
“哆哆哆!”
棺材盖被敲响,外头传来谭文彬的声音: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这就带你去郑大筒那儿打狂犬疫苗?”
“彬哥,你的蛇眸现在居然能穿物了?”
“不用看都知道你小子现在在摸着那里傻笑。”
林书友把手放下,闭上眼,入睡。
睡着睡着,他整个人忽然“一沉”,像是落入了深潭。
他本能睁开眼,但入眼的并非是棺材内的密闭漆黑,而是一片压抑灰雾。
灰雾里,一道道人影矗立,手持各种武器,全都面朝一个方向,神态姿势各异。
这是一位位……真君。
林书友疑惑地继续向前,看见了一座殿宇。
他对这里记忆深刻,当初自己、润生和彬哥,三人拼尽全力地与那只历猿真君厮杀。
正当林书友准备走入殿宇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诵经声。
他转过身,茫然地搜寻,经声来自头顶,灰雾之上;而这时,原本这群被封印着一动不动的真君,表情渐渐松融,身体上也出现了动作。
一道道强势凌厉的气息释出,集体向着林书友压迫而来。
如果是第一次来这里时,林书友会对这场面感到惊骇,可此时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了。
阿友单脚后撤,重心下压,摆出接战架势,起乩。
“噗!”
强烈的刺痛感出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凿子,正对着自己眉心印记狠狠穿击,切割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更直指灵魂。
“啊!!!”
“砰!”
棺材盖掀翻。
熟睡中的润生伸出手,将它接住,避免落地后发出更大的声响,把正在睡觉的李大爷吵醒。
谭文彬翻棺而出,来到林书友棺侧,没顾得上开灯,但蛇眸开启后,视夜如昼。
躺在棺材里的林书友,眉心鲜血汩汩流出。
“阿友,你醒醒,你醒醒!”
屋外,弥生从入定中苏醒。
他看了看东西屋,灯光都亮起。
弥生起身,走入客厅,先将灯打开,再走到棺材前。
观察了一下情况后,弥生开口道:
“需封感识。”
说着,弥生就摊开手,示意自己可以帮忙。
“感谢大师好意。”谭文彬抓住了弥生的手,“阿友暂时没生命危险,我先去通知小远哥。”
封感知,谭文彬很擅长。
可这种一刀切的应对方式,等于把线索也给斩断了。
弥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是对方团队的行事风格,被伤害的第一反应不是先低头看伤口,而是去锁定罪魁祸首。
谭文彬来到屋后,打开禁制,走入道场。
李追远还没睡,他在制作接下来的课纲。
自己在地下室藏书里搜集的,再加上从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