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那座特殊小院前,阿璃曾表现出过对父母过去痕迹的抗拒,当时看起来像是没共同记忆所以不在意。
可实际是,她知道,所以不想再重温。
柳奶奶不可能告诉她,秦叔刘姨也不会,他们在自己面前都绝口不提阿璃的真正父母,又怎么可能对阿璃说漏嘴?
李追远猜到阿璃是怎么知道的了,噩梦中的邪祟,会以各种方式诅咒恫吓于她,包括她的出生。
那些非本家的邪祟,应该不晓得阿璃是如何诞生的,但它们会抱以极大恶意进行各种演绎,阿璃看久了看多了后,自己能做判断,分辨出最合理的那个可能。
或许,这就是阿璃能接受翠翠的原因。
因为某种程度上,翠翠和她很像。
对一个孩子而言,最直接最狠毒的攻击,往往是引申至其父母,哪怕是表面上看起来和善亲昵的亲戚,也喜欢问一个父母离异的孩子,是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翠翠又是幸运的,她可以躲在家里自己玩。
阿璃无处可躲,只要闭上眼,就回到那座牢笼。
李追远:“大人和小孩,都保住了。”
女孩身子侧倾,将自己的头,抵靠在少年身上。
当决定要打破封闭的保护壳时,你无法避免地要再体验一遍血痂被撕开的痛。
祠堂外,白糯抱着孩子坐在地上,开心地逗弄着。
高兴时,小姑娘习惯性摸了摸口袋,想拔出一根烟。
“喂喂喂!”
谭文彬出声提醒。
“哦,对对对。”
白糯抽出手,继续逗着孩子的脸,嘴里发出“咯儿咯儿”的声响。
笨笨走了过来。
白糯把孩子给他看:
“来,看看小妹妹。”
笨笨把手,在小妹妹面前挥了挥,小妹妹毫无反应,继续声嘶力竭地哭。
旁边,小黑都翻起了白眼,匍匐在地,把耳朵落下遮挡声音。
笨笨却看着小丑妹,开心地笑了。
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位哥哥会不喜欢自己。
谭文彬不准白糯抽烟,自己却躲到角落里点了一根。
不一会儿,林书友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牛奶和鸡蛋。
谭文彬:“上车时我就奇怪,你提这些过来做什么,白家娘娘又不需要这个。”
林书友:“我是给亮哥拿的,给亮哥补补。”
谭文彬:“也对。”
祠堂内,薛亮亮跪在棺材旁,双手握着妻子的手。
二人先前虽有观念碰撞,但当母女平安后,那些事也就随风过去了。
“芷兰,你辛苦了,我们的儿子很可爱……不对,是女儿。”
薛亮亮嘴瓢了一下,主要是之前小远跟他说是儿子,他的意识与思维还没稳定对齐。
白芷兰:“夫君莫要失望,妾身再努力给夫君生个儿子。”
薛亮亮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不生了,不生了,咱家又没皇位要继承。
唉,早知道你生产这么凶险,当初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