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道:
“待会儿要不要去窑厂看看他们?”
阿璃点了点头。
窑厂的工期还在继续,但纯粹是为了不让太爷起怀疑而故意磨洋工。
此时,曹不休正在讲解武道意境,林书友在很认真地学,陈曦鸢也跟着在练。
从效果上来看,林书友学得比陈曦鸢快多了,至少那种架子感已初具雏形。
而陈姑娘,打得还是很生硬,她是骨子里抗拒学这个,如果不是小弟弟的要求,她早晒网去了。
曹不休对林书友很是满意,能在生命最后时刻,把自己的绝学种子教授出去,不失为一种美好。
“对,就是这样,用心感悟。”
曹不休边鼓励着边打开旁边的糖罐将手伸进去,摸来摸去,空手而出,一整罐糖,半个上午,竟被他一个人给吃光了。
他的消渴症不是天生的,而是他真的爱吃糖,烂脚后为了不截肢不得不克制,这会儿命就只剩一个月了,肯定疯狂地造。
林书友:“老师,我去给你买。”
陈曦鸢:“阿友,你接着练,我去买。”
坐在河边的李追远,看见远处村道上抱着罐子哼着歌走来的陈曦鸢,开小差让她感到愉悦,陈姐姐时不时还转个圈。
没开域,加之刻意玩耍,圈一不小心转大了,转到了村道水泥路边缘,她身子先是前倾再是后仰,踮着脚,努力维系着平衡。
等彻底稳住后,她开心地笑了,接下来就故意沿着路边走。
陈曦鸢身材高挑,腿长,除了刚开始还会有些许摇晃外,走着走着就顺畅起来,还给人一种独特的优雅感,像是只迈步前进的丹顶鹤。
这武道意境感,就这般流淌出来。
“小弟弟!”
陈曦鸢走在水泥桥上对下方招手。
李追远:“练得不错。”
陈曦鸢脸一红,以为小弟弟知道了那边的教学进度故意在调侃自己,当即不满道:“哼,我听得懂!”
李追远:“继续努力。”
陈曦鸢:“小弟弟,不是说好的么,不许跟我说反话。”
李追远没作解释。
有时候,真不怪赵毅在陈姑娘面前总是受内伤,老天爷追着喂饭,虽羡慕眼红却能理解,但这种被喂了饭自己还不以为意、甚至都不知道的,真的很让旁观者内心冒火。
“张婶,这些糖,我都要了。”
“全要啊?”
“嗯,全要,你再去进些吧,可能晚上我还得来买。”
“丫头,你是要办事么?”
“嗯?”
“办喜事?”
“我?”
“你要是准备办事,我就去给你批发进一批,这样单买不划算。”
“不是办喜事,是有人爱吃,这样吧,张婶,你就当办喜事帮我进糖吧,就按办一个月的喜事来进。”
“真的假的?”
“真的,钱给你。”
“好,婶儿帮你安排。”
这时,柜台上的电话机响起,张婶先放下手中的活儿,接起电话。
“